第146章(2/2)

媚娘靠近许活，把着轻声：“我知许世还想问什么，柳娘她们的死，是吧？我确是知。”

媚娘里光潋滟，哽咽：“这楼里，死了太多女，有的是受不住，自绝了，有的是生生教人折磨死，有的是染上了病，被人扔了去自生自灭……”

媚娘嗤笑：“逃了又能如何呢，势弱而貌，人间便是龙潭虎。”

“鬼索命”引起恐慌，万年县衙一定得查，查不到胭脂楼，柳娘死了，自然会指向胭脂楼。

许活闻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如此惨烈的方式……

“这一条贱命本没了就没了，可我们不甘心。”

媚娘声音忽然变得轻快几分，“世还记得吗？您一次来，对她说过，‘世上之人，皆有，不过是浮尘，心若琉璃亦可超脱’……”

许活了一气，“若是我不会追究到底呢？”

媚娘恨得咬牙切齿，随即话音一转，“直到有一天，柳娘听客人说，许世竟然了万年县县尉，便兴采烈地告诉我，说她有办法了。”

许活记得，她那日还在柳娘的书案上看到了这句话，只是当时她并未多想。

许活问：“为什么不逃？”

“我们一直在想，如何能毁了这窟，只是一直找不到，能来这地方的人，有几个可信呢？我们恨极了也曾想，不若脆一把火少了个净，可是只要成王还在，就会再建起新的胭脂楼。”

“是，找的人就是我，毒也是我的。”媚娘不等她继续问，便恨，“他们助纣为！全都该死！”

方静宁听许活说到这里，泪彻底决堤，泣不成声。

如果是媚娘找人放得，便有些说得通了……

“柳娘也投过一次，就是胭脂楼后院园里的那个活池塘，没死成，受了楼里的惩罚，病了许多日，但她发现了池和围墙底有，女纤细，恰巧够一人通过。”

许活闭了闭。

许活一震。

的两本册，其中一本，记录着与成王有勾连的官员和他们之间来往收受贿赂、狼狈为的细节。

若是她不去追查，她们不就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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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成王的事之所以迅速引爆，就是平南侯府的火。

这分明是要置成王于死地。

媚娘转靠在上，微微抬看向虚空，“柳娘她们，是自杀的。”

“她就见世那么一面，便笃定了世会，偏要搏一搏，傻得很。”媚娘嘴上说柳娘“傻”，语气却喜起来，“她没有赌输，不是吗？我们都赢了！”

“胭脂楼的毒……”

她们的办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