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2)

「公主，张大人，没事吧？」车夫问。

「是谁都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是她？」

张娥一向善于忍耐，但这一次，她终是忍无可忍。

忠诚，迷恋，求，她伏在地上把最脆弱最不堪的自我双手呈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究竟要怎样才能走到公主心里？究竟要如何才能获得她的坦诚？愤怒在无止之境疯狂蔓延，张娥知使用一般手段得不到答案，的尖在黑暗中肆意攫取檀中的甘甜，一次，不是因为龙气。，控制，探求，亦或是占有，她无意分清，自离开国策门，她便在这尘世的熊熊□□中了一遭，远望是一袭白衣，近看是满泥淖。错的领样式繁复，一个结连着一个结，她不喜……

公主会给你最好的，除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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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因想到数次同塌而眠的夜晚，肌肤相亲，齿相，她们靠得那么近，却又从未拥有过彼此。

自然不可违逆，但她们之间，又不是普通君臣。她不甘，正如梁王所说，公主从不吐心事，她要你的全，却不肯施舍半零碎。她韧，勇敢，犹如四面密不透风的墙，除去渴求龙气时短暂的脆弱，仿佛是天上遥不可及的圣人。一次次靠近，甚至是乞求，都无济于事。纵使是那次她在山里奄奄一息，公主依旧缄不言。

「无碍，」苏青舟面不改，只是拧眉盯着张娥问，「你怎么回事？」

「为什么是她？」

「我怎么回事？那请问公主是怎么回事？」她垂首，牙关咬，努力压低声音。苏青舟莫名觉得，此刻若四无人，张娥应会怒吼来。这令她甚意外，印象中张娥一直温文尔雅，即便心怀猛兽，亦从不表，到底是什么令她愤怒至此？

「张娥你到底在问什么？」

落日西沉，银汉不，车中唯有那盏折扇书生送的橘红小灯，随着车颠簸，落鼓般跃动着起起落落的灯火，光影，人影，呼，全都凌不堪。张娥一手扣上灯盖，她被纷杂的光影搅得心烦意，她莫名不再惧怕黑暗，心中燃烧的望令她无比敞亮。猛烈的心火在狭小四中不断上窜，理智在炽的火苗中渐渐湮灭成烬，她烧疯了，比在山里那回还，公主的发还蹭得她手腕，有如千百只蚂蚁缓缓爬过。

她嘴角一扯，抓住公主的手，一个劲压去，将人狠狠在角落。张娥一向文弱，叫她去校场上跑个两圈都不愿意，而公主并未离开龙翎过久，力气尚有九成，此时力确是在张娥之上，但不知为何，无论如何都反抗不过。

见张娥久不答话，公主将视线落在她攥的拳中，熟稔地伸手搭了上去，张娥骤然一惊，几近一跃而起，车随即猛地一震。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