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4/4)

真是ssd的员工的，我和你一样想把这个人揪来。这件事可能会变成丑闻。尤其是最近，知识服务供应商在媒和国会那里都不太得人心。”

“首先，”萨克斯说，“凶手在购买作案品时用的是现金，这一我们可以肯定。”

斯德林：“他不想留任何踪迹。”

“对，但鞋是邮购或者网购的。请问你能查到在纽约地区同时购买了这些鞋的人吗？”她将写了三鞋的品牌和鞋号的单递给他，“这些鞋是同一个人买的。”

“什么时间段？”

“过去三个月。”

斯德林打了一个电话，简短地谈了几句。一分钟都没到，他就看向电脑屏幕，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萨克斯，可是她完全看不懂——屏幕上都是产品信息和代码。

首席执行官摇了摇：“过去的三个月里，大约售了八百双奥尔顿ez步行鞋，一千二百双贝斯鞋，还有两百双田径跑鞋。但是，没有一个人买了全三鞋。甚至都没有人同时买了两。”

莱姆曾怀疑凶手如果真的在利用ssd的信息，肯定也会注意掩盖自己在网上的行踪，但他们还是对此抱有一丝希望。萨克斯望着那些数字，想起了罗伯特·约森，也许凶手盗用了别人的份去买鞋。

“抱歉。”她。

斯德林拿一支饱经风霜的银钢笔，拉过一个记事本，迅速写了几行萨克斯无法辨认的笔记。他盯着笔记，对自己。“我猜，你们在想，凶手可能是外人员、员工、客，或者黑客，对不对？”

罗恩·普拉斯基看了一萨克斯说：“没错。”

“好的，我们一定要查清这件事。”他看了一手表，“我想叫一些其他人来，可能还要再等几分钟。我们每周一这个时候有个晨会。”

“晨会？”普拉斯基问。

“由各门领导主持的激励大会，应该很快就结束了。我们早上八准时开工。但有些人开得比别人稍微一，每位领队的风格都不同。”他说，“指令，通话系统，丁。”

萨克斯心里暗笑。他用的是与林肯·莱姆相同的语音识别系统。

“你好，安德鲁？”他桌上的一个小盒里传了声音，“我想让汤姆——安全的汤姆——和萨姆两人过来。他们是不是在开晨会？”

“不，安德鲁，萨姆这个星期在华盛顿，周五才会回来。但是他的助手克在。”

“那就让克来。”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