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4/4)

智能卡’。”

“约森要求查看我的警官证。他真是非常仔细地看了一遍，也许他就是想看看有没有频识别。”

“它们无不在。”库柏继续，“还有那些超市优惠卡，航空公司的积分卡，智能收费站的通行卡。”

萨克斯朝证据板。“想想看，莱姆。约森在谈论这个男人时，称他为上帝，因为他知关于他生活的一切。可以盗取他的份，以他的名义买东西、借贷款、开信用卡，还能找他的位置。”

莱姆到近猎前的兴奋。“所以五二二对他的受害者有足够的了解，然后接近他们，让他们放防备。他也了解替罪羊的，所以能在他们家里埋证据加以陷害。”

“而且，”利托补充说，“他知他们在案发时的确切位置。因此，替罪羊不会有不在场证明。”

萨克斯看了看库柏取的小标签。“约森说，他的生活在买了这本书以后就分崩离析了。”

“他在哪儿买的？有没有条码或价签，梅尔？”

“没有。如果有，也已经被剪来了。”

“那么给约森打电话，让他到这里来。”

萨克斯掏手机，给刚刚那家临时酒店打电话。她皱着眉说：“已经走了？”

不是好好打招呼再走的人，莱姆想着。

“他搬走了。”她挂断电话后说，“但我知他接来会去哪儿。”她找一张纸条，又打了另一个电话。但是简短聊了几句后，她就挂了，叹了气。约森本没有在那家酒店住，她说。他甚至没有打电话和酒店预约。

“你有他的手机号码吗？”

“他没有电话。他不相信手机，但他知我的电话号码。如果幸运的话，他会打电话给我。”萨克斯走近那个微型设备，“梅尔。剪断天线，就是那些金属丝。”

“什么？”

“约森曾说，既然我们拿到了这本书，我们也就被染了。剪断它。”

库柏耸耸肩，朝莱姆看了一，莱姆认为这个想法实在是荒谬。尽如此，阿米莉亚·萨克斯却不是一个会被轻易动摇的人。“好，剪吧。但是要在证据保卡上记上一笔。‘证据安全上缴’。”

这句短语通常是用来形容炸弹和手枪的。

莱姆对频识别的兴趣消减了大半。他抬起：“好吧。在约森打来电话之前，咱们先一些推想……来吧，伙计们，大胆儿。我现在需要听听你们的想法！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嫌疑人，他该死的知所有人的所有信息。他是怎么到的？他甚至知替罪羊买的东西。渔线、菜刀、剃须膏、料、避、胶带、绳、啤酒。目前我们已经知有四名受害者和四名被冤枉的替罪羊——那还只是至少。他不可能贴在每个人边跟踪大家，他也没有闯他们的房。”

“也许他是在某家大牌折扣店里工作的店员。”库柏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