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6)

这时门铃响了，罗恩·普拉斯基快步走房间，手上是从米拉·韦恩伯格被害现场收集到的证据袋，整整两个箱那么多。

不过他们还是发现了一些也许能派上用场的痕迹。莱姆和库柏在纸张上发现了穗霉菌的痕迹。这是臭名昭著的霉菌，会腐蚀建筑。由于发现的量非常微小，所以它可能不属于第一类证据，而是来自凶手的住所或工作地。这霉菌几乎只在室现，这意味着五二二的家中或工作场所，至少有一是暗的。因为霉菌不会生在燥的地方。

带血的纸巾和未完全涸的血迹是第一类证据，是凶手打算在替罪羊那里留来栽赃用的。同样地，胶带也属于这一类，是凶手想要顺手放威廉姆斯的车库或汽车里的。所以这条胶带和勒死米拉·韦恩伯格的一定会匹无疑。而且他会十分小心，不让胶带上留任何自己的痕迹。

“哦，他当然不会有任何可疑行为，不是吗？那些巡警以为会是什么样的？逃亡中的嫌犯会主动过地铁票闸引人注目，还是会把上的衣服脱光，再换上一超人的服？”

还有一只十三码的田径跑鞋，也许五二二原本并没有打算把它留在威廉姆斯家里，但在这个案里它仍然属于“第一类证据”。五二二显然是想用它来留类似威廉姆斯的鞋印。梅尔·库柏检查了鞋，在鞋底发现了一些啤酒的痕迹。通过对比多年前莱姆为纽约警局建立的发酵饮料数据库发现，很可能是米勒牌啤酒。而这也可能是两证据中的任何一——栽赃证据或真正的证据。他们要等到普拉斯基从米拉·韦恩伯格的犯罪现场返回之后才能确认。

·三个塑料袋。积一加仑，自封保鲜袋。

莱姆立刻就发现他的表变了，变得非常平静。普拉斯基的脸上往往带着些胆怯，有时也会显得不知所措，偶尔透

·写着地址的便利贴：恒基大厦公寓，六七二室，住有罗伯特·约森。留言和笔没有留线索。纸也查不到源。纸上发现有穗霉菌。

莱姆皱着眉，让汤姆在白板上写证据检查的结果。

·受害者的照片，看上去是电脑彩打。惠普打印机，无法查源。纸也查不到源，纸上发现穗霉菌。

·带血的纸巾。初步测试证实，属于受害人。

德莱昂·威廉姆斯住所旁的街

塑料袋里还有一张米拉的照片，应该是电脑打印来的，可能是用来暗示威廉姆斯一直在跟踪她的证据。也正因此，它被认为是第一证据。不过，莱姆还是让库柏仔细检查了一遍，但茚三酮试验没有显示指纹。显微镜和化学分析都表明照片是通用纸，没有什么特，而打印机也是用的惠普的激光碳粉，一样难以追查牌以外的线索。

利托也接了一个电话，但只简短谈了片刻就挂了。“没有收获……缉毒署去追踪举报阿米莉亚的那个匿名电话，只找到了一个公共电话亭。没有人看到是谁打的。速公路上也没有人看到逃跑的人。他逃走的那段时间，两个距离最近的地铁站的巡警也说，没有看到任何可疑行为。”

这便是他们拿到的所有证据。库柏记各检验结果时，加急医学分析和报的实验室打电话来告知，说初步检测可以证实塑料袋中的血确实属于米拉·韦恩伯格。

·胶带，家居聚集地牌，无法追溯至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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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料袋中有两立方厘米血。初步测试证实，属于受害人。

这个案同其他可能自五二二之手的案都不太一样，原因在于这个案中会有两类证据。首先是虚假证据，凶手打算用来栽赃陷害德莱昂·威廉姆斯的。他自然会确保假证据没有一样能指向自己。其次是他无意之间留的真证据——比如他们发现的烟草和娃娃的发。

“我就是转达一他们的话，林肯。”

·没有发现指纹。

·一只右脚十三码的田径跑鞋，鞋底纹有啤酒痕迹（可能是米勒牌），并无磨痕，也没有其他明显痕迹。买来是为了在作案现场留脚印？

而那张便利贴应该也不是第一类证据。便利贴是3m牌的，不是廉价便利贴，但依然无法追到购买源。库柏在便利贴上没有其他发现，只查了几小霉菌，但这至少说明便利贴确实有可能属于五二二。写字用的墨来自在全国各地无数商店都能买到的一次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