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5/6)

“这是取证棉签。”

梅尔·库柏接过塑料袋，检验起在和直取证的棉签。医检的办公室会给更详细的报告，但很明显，棉签上遗留有避上杀剂的痕迹。但现场没有发现痕迹。

另一棉签从地板上取证，因为普拉斯基发现了跑鞋的痕迹，棉签上带有啤酒的残迹。鞋印属于田径跑鞋。鞋底纹的静电图像也显示，这是一只十三号码的右脚跑鞋——与五二二扔垃圾桶里的那只一样。“公寓里没有啤酒，对不对？你有没有搜索厨房和储藏室？”

“对，都搜了，官。没有发现啤酒。”

朗·利托了：“我赌十块钱，米勒肯定是德莱昂最喜的啤酒。”

“我是不会和你赌这个的，朗。还有其他证据吗？”

普拉斯基举起一只塑料袋，里面有一块棕质。是他在受害人耳朵上方发现的。经分析，那块质是烟草。“是什么牌，梅尔？”

梅尔·库柏检查后发现，这是一片细切的烟草，最常见的是放在香烟里，但它与数据库中的采样不同。林肯·莱姆是全国为数不多自己不烟，却也烈谴责禁烟令的人。烟草和烟灰是能把罪犯和犯罪现场联系起来的最彩的证据。库柏不能确认烟草的品牌。但他觉得从燥的程度来看，它可能已经有些年了。

“难米拉烟吗？或者是住在公寓里的那两个人？”

“我没有发现这类证据。我照你教的方法工作，一到现场就闻了闻气味。空气中并没有烟留的异味。”

“得好。”到目前为止，莱姆对他的现场查证很满意，“指纹呢？”

“我已经检查过房主的指纹样本——是从药柜和在床边的各东西上取到的。”

“所以你不是在瞎扯，你真的看过我写的书。”莱姆在他的犯罪现场调查教科书中，用了好几个段落阐述在现场收集对比指纹的重要，以及应该到哪儿去寻找指纹。

“是的，先生。”

“我到很荣幸，我有没有赚到版税？”

“我是借了哥哥的那本。”普拉斯基的双胞胎哥哥也是警察，在格林尼治村的第六分局工作。

“希望他是付钱买的书。”

公寓中发现的大多数指纹都属于那对夫妻。其他的有可能是来访客人的，但也并非完全不可能是五二二一时疏忽留的。库柏将所有人的指纹都输了自动识别系统中，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好了，告诉我，普拉斯基，你对凶案现场的印象如何？”

这个问题似乎让他有不知所措。“印象？”

“这些是树。”莱姆垂睛看向证据袋，“你觉得林怎么样？”

年轻的警察想了想：“好吧，我有一个想法。虽然有蠢。”

“你知，如果你想了什么愚蠢的理论，我会第一个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