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4)

果然。

“你的盘都洗净了吗，普拉斯基？浇好了吗？剩菜都装餐盒放冷藏柜里了吗？”

门铃声打断了莱姆的回忆。汤姆朝走廊转去，片刻之后，一个材稍显健壮、穿着燕尾服的秃男大步走了房间。梅尔·库柏将他细挑鼻梁上厚厚的镜向上推了推，朝莱姆了。“午好。”

年轻的罗恩·普拉斯基从走廊拐角转来，略显羞涩地朝他们了。在了好几年巡警以后，他已经不能再算是个菜鸟了。但他看上去还是有像个新人，也许对莱姆来说他确实是，而且可能永远都会是。

朽木般被敲裂以后，亚瑟从来没有探访过他。

“你对罪犯的作案手法怎么看？”

他看着库柏的晚礼服眨了眨，然后算是和两个人打了招呼。

“你母亲怎么样了？”

莱姆将事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哦，一半的证据都是在你堂兄的车上或车库里发现的。把栽赃用的证据放在这两个地方要比放在家里容易得多。”

“格雷塔能接受吗？”

·死亡

库柏和母亲住在一起，那是一位争好胜的老太太，地地的皇后区土著。

“币盗窃案和案的证据清单，还有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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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肯定是说了几句类似的。”他喃喃地说，“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工作了吧……你呢，查到什么了？”他看着她手里的棕大文件夹。

门铃又响了起来。不一会儿，莱姆听到护理员的脚步声独自返回。莱姆在想，也许是有人送来了快递包裹。但随后他心里了一：星期天。来访的人可能穿着便服和跑鞋，那样的话就不会在的地板上踩声音来。

三月二十七日凶杀/盗窃案

和亚瑟案一样，萨克斯拿起一支标记笔，开始在另一块白板上写起来。

他们正在讨论案件的来龙去脉，门传来了萨克斯的声音。“在开化装舞会吗？”她看着库柏的燕尾服和普拉斯基的衬衫说，然后转向库柏，“你穿得很正式。我没用错词吧，形容晚礼服的时候是该说‘正式’吗？”

“舞比赛。如果我们围决赛，我是不会来这里的。”他脱掉外和领结，卷起衬衫袖，“来说说看，你这个极为特殊的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岛证据库里存着呢。”

他脚上穿着轻便的耐克鞋，上却穿了非常鲜艳的夏威夷衬衫，还有蓝的仔。他的金发用发胶梳起，显得很时尚，上有一明显的疤痕，那是他第一次与莱姆和萨克斯办案时留的。他受到了几乎致命的一击。那次他伤得很重，大脑受损，并且几乎放弃了警察。但是最终这个年轻人决定同创伤斗争，努力复健，最终康复，留在了纽约市警察局。这个决定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了莱姆的影响（当然他只告诉了萨克斯，没有直接跟莱姆讲，是萨克斯将他的想法转述给了莱姆）。

“如果真像你推断的这样，那实在是很彩。”库柏凝视着丽丝·桑德森案的证据板。

“她好得很，现在正在中央公园的船屋享用早午餐。”

“林肯，很遗憾你堂兄遇到了这样的事。我不记得你提起过他。”

三月二十七日

“穿得这么正式？”莱姆看了看他的燕尾服。

“你的看法呢？”莱姆问。

“档案原件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

格雷塔是他丽的北欧女朋友。库柏说，“正在与她的朋友们用北欧特产的烈酒来浇灭她的悲伤。那是她家乡的一酒。但是，如果你问我，我觉得那本就不能。”

“好吧，让我们来看看都有什么。”

萨克斯接着又问了普拉斯基的妻和两个年幼的孩，然后补充：“谢谢你能在星期天过来办案，太激了。”然后她对莱姆说，“你其实已经谢过他了，是吗？”

“我接到电话上就赶来了，先生。”

·罪行：谋杀，六盒稀有币被盗。

为什么，亚瑟？告诉我为什么……

“可惜我唯一能想到形容它的词是‘半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