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无踪(2/2)

陈兰站起。她没有再纠缠，有些线警察追不到，不代表她看不见。

他指着截图：“对方很专业。车辆是牌，作案前后换了叁次车，走的都是监控盲区或老旧路段。最后追踪到的画面在这里……”

“我们一定会继续追查，请您放心，”王警官立刻保证，“立案程序照走，所有证据都会存档，我们已经申请发布跨境协查通报，只要这些人再敢踏国一步……”

“辛苦。”她朝王警官微微颔首，恢复了平日里的疏离客气，“另外关于我女儿和她同学的信息，尤其是案件细节，我不希望在任何场合被。他们还小，需要安静。”

负责此案的警官姓王，他搓了搓布满胡茬的，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诚恳。

旁边的律师适时背条例，听得王警官一阵疼。

“所以，”陈兰缓缓开，“因为嫌疑人已经离境，孩们遭受的这场惊吓和暴力，就只能到此为止了？或者说在霞，只要手段净、跑得够快，就可以随意对未成年手？”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您放心，保护受害者隐私是我们的职责。”

站着一位无框镜、西装笔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轻薄的平板，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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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警官抬起，神复杂：“那片区域地形复杂，监松散，很多小路连地图上都没有标注。我们的人追到土路尽就断了线索。以这伙人的反侦查能力……现在很可能已经不在境了。”

“应该的。”王警官。

“理解？”陈兰讥笑，“王警官，我女儿十八岁还不到，在放学路上被多名男围堵、言语猥亵，她的同学为了保护她被打医院——你告诉我，这叫‘理解’？”

律师推了推镜：“我们需要警方正式的案说明，包括嫌疑人可能的外逃方向及现有证据链。我方保留追究一切法律责任的权利，并不排除向更层级机构反映况。”

“陈女士，李律师，我们没有推诿责任。事实上，从现场痕迹和目击者描述看，这很可能是一起有预谋的针对事件，我们已经调取了周边所有监控。”

会议室陷短暂的沉默，散烟的风扇嗡嗡作响。

他着一张极度模糊的图片，隐约能看见一辆越野车的廓，“两天途径五城，一直通往叁不地带的土路，再往前二十公里，就是边境缓冲带。”

他脸上为难的神，叹了气，从文件夹里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推到陈兰面前。

“陈女士，我们非常理解您和您女儿的心，接到报案后，我们第一时间警，也连夜展开了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