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没关系。她虚弱地息，说自己现在记太差，早已没了之前的回忆。我听后不知何言，这个谎言很无力，可很动人。她尽可能地一直说，说了很多有关自己的画的事，说能记得的就是那一张张绚烂的作品，脏兮兮的颜，被时间走生命的珍贵涂料，一块块枯到裂的块。

我镇静不来，越是在心告诫自己冷静，就越是失控。我努力了很久，最后实在控制不住了，弓着背坐在她床边默默地哭。她见到我的泪个不停，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没能发声音。我去泪，告诉自己不能当着小唯的面哭；小唯似乎能听见我的心声，清了清嗓后说没关系，声音微乎其微。

在床上无法起。

红，红就是一很复杂的颜了。它不可控，神神秘秘的同时大摇大摆。我不懂红到底算是一怎样的颜。它很跋扈，很锋利，总是从我里逃脱。我不知它是什么样的颜，只知太就是红的，国旗也是。我害怕它的同时对它很好奇，画它很需要勇气，因此只尝试过寥寥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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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小唯。祝你好梦。

。她叫，声音细如蚊虫振翅。我去挽她的手，掌心是的，觉像是握住一团火。她就要睡着了，意识已经昏昏沉沉，在最后回握我的指节。

小唯，祝你二十四岁生日快乐。

蓝真漂亮。天是蓝的，湖是蓝的，童玉卓的发箍是蓝的，用来喝茶的克杯也是蓝的。蓝是所有好事的颜，它安全而静谧，所以我画它，它，珍重它。小唯这么喃喃着，神开始放空，仿佛在回忆什么。

2016年11月18日雪

日记已经写了八年，从你十六岁写到现在，记了很多事。我了好一阵才翻完以前那些日记，很多，一时之间又觉得语。人都是这样，想说的东西多了，却变得一个字也吐不来。

第17章 16

我为她送去勿忘我，她烧得嘴通红，没有力气伸手去接我的。她轻轻呢喃一声谢谢，随后费劲地对我笑了笑。我将放上床柜，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她的双颊发，被我冰凉的手碰后显得不适，意识皱了皱眉。

我听她慢慢讲，语调缓缓的，速度平稳，像是在听一张磁带。她说到最后很累了，突然不讲了，就只是安静地望着我。那些她脑里的景象和故事同她的声音一起戛然而止，犹如一幅幅只完成了一半的油画。

我很难过，坐在床一直陪着她。这么多天了，今天是她这段时间为数不多清醒的日，而她却又要忍受烧带来的痛苦。我望着她想睡又无法睡去的倦态，很担心，也很心碎。一想起前段时间我对她施展的暴行，她在心况这么差的时候被我加害，我就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