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你早上来过吗？”谭五月问了心中疑惑。

柳湘湘笑得温，声音比平常轻细一些，看起来没什么神，倒像那些个缠绵床榻的柔弱女。

谭五月攥着那叠纸，不知该说什么好，踌躇许久，低声嗫嚅：“那个……谢谢。”

阿三哥把一张纸谭五月手里，笑：“你要的方，拿好了，这可是我用五斤鱼换的。”

纸上的字似是刻意模仿，不与自己的全然相像，少了两分规矩，却多了两分风雅。

柳湘湘冷笑一声，“也不知是要看着你还是看着我。”

天一一凉去，中秋将至，府里忙碌起来，宾客纷至，仆役鱼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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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五月认了自己桌上那方砚台，里的墨已经用去大半。

柳湘湘笑：“何必，若不是我拖累你，你也不必遭这罪。”

很抱歉这文更得这么慢。由于个人文字掌控能力不够，觉得实在有难写tat

柳湘湘浅浅地合着眉睫，面容素净白皙，靠近的地方挂了一条浅浅的墨痕，或许她自己都不曾注意。

自从上次被阿婆罚，已经过去半月有余。谭五月被关了许久的幽闭，再加上畏惧阿婆，始终不敢主动去找柳湘湘。

“嗯。”

谭五月计算着日，阿三哥该替王婆婆送月饼来了。王婆婆是打府里去的，年事已，睛也瞎了，谭府是镇上的大人家，名位重，总要打照拂着，每年王婆婆便送月饼来，算作回礼。

宣纸泛开幽香，却比院里洒落的要清淡许多。

第10章 曼舞

“拿给老太婆看吧。就说你自己写的。她若怀疑，你抵死不认便是。”

“我且才睡。”不等谭五月发问，柳湘湘便带着一丝得意语气，，“喏，瞧桌上。”

谭五月对这话不甚明白，只是看着柳湘湘微微竖起的眉，便也忧心忡忡起来。

十

“你来了？”

作者有话说：

那杂役一路瞧着她，也不言也不语，只用细小的睛盯着她，叫人脊骨发麻。

阿婆代自己不许闺阁的话还盘旋在脑袋里。谭五月看着不远柳湘湘的闭合的屋门，不自觉迈了第一步，心里生一张。

谭五月见着了生龙活虎的阿三哥，明明了秋，阿三哥还是麻布坎肩背心，衣裳被汗浸透，好似还在大夏天似的。

谭五月将门推开一些，清晨的院开阔寂寥，只有一个阿婆新招的杂役，拿着扫把定定站着，斜瞧着这里。

“你还没起吗？”谭五月拘谨地站在门。

柳湘湘：“你瞧见外面那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