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刺青(2/2)

关了灯，许玄小心翼翼地爬上床，侧躺在以律旁。

能在上留许玄的痕跡好的，他病态地这么想着。

就在许玄关上房门的同时，以律睁开，用力眨了两。

奇怪的念在许玄脑中窜，也许是酒喝多了，也许拂晓时分本来就是介于现实与非现实之间的异次元时空，他觉得自己像个弃养孩的恶毒母亲，当初一地刺完就没再理会，印象中以律后来也没再提起刺青的事。

就，幸运数字吧。以律回答。

会很痛吗？他有好好照顾伤吗？结痂时有抠抓吗？完全，一无所知。

都行，你可以自由发挥。以律回答。

喔，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设计？许玄问。

既然如此，就当你同意囉？许玄自作主张，大胆地往前挪动了几吋，的鼻息撒在以律脸上，彷彿用呼侵略了对方。

他静静凝视着以律的睡脸，认识这么多年，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细看过对方。舞台上自信耀的以律和前放松熟睡的模样重叠，让人不由自主地屏息，放慢呼，心却逐渐变快，震得许玄以为床都在摇晃。

刺在后腰则是为了不想太轻易看见。

想摸摸看。他想起乙一的《平面犬》，这个刺青就像自己寄养在以律上的，他想知「xiii」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平安健康地大？

刚刚，是怎么回事！？

刺什么无所谓，就算是一条歪七扭八的线也很好，以律想着。要不是许玄，怕痛的自己本不可能去刺青。

大学某段时期，许玄迷上刺青，他去上了几堂课后便兴致地想找人练习。跟以律提到这件事，连问都还没问，以律就主动表示，要不你帮我刺个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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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那个「xiii」是许玄唯一的刺青作品。

他盯着刺青看了几秒，回过神才惊觉手指就快碰到以律的后腰，生怕吵醒对方于是赶收手，并帮以律将上衣拉好。

就在即将相印的那一刻，许玄猛然止住。

像上楼梯时忽然踩空，许玄被自己的心吓了一。他震惊于自己竟是个渣男，怎么会忘记关心这么重要的事？这跟后不理有什么两样？太过分了吧！我久以来都这么迟钝吗？

我在什么？想吻以律？疯了吗？是喝多了脑不清醒吧！他悄悄退回原位，再次确认以律没有醒来，松了一气，轻手轻脚起去了厕所。

黑暗中，扑通扑通的声音十分明显，比演时监听耳机里的节拍还大声，bpm约略超过130了吧？他伸手拨开以律的瀏海，若有似无地轻抚着眉、鼻翼、脸颊、，对方看似没有转醒的跡象。

糟糕，好想要。

为什么选13？许玄问。

如果之后两人吵架，自己只要看到刺青肯定会痛苦到想去洗掉，但真的这么了绝对会后悔。以律不太信任自己面对衝动时的克制力，只好选择不见为净。反正想看的时候照镜就好了。反正也不是为了秀给别人看而刺的。

后来忘了是碍于生活忙碌，还是被其他兴趣佔据了思绪，许玄很快就将成为刺青师的梦想搁置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