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番外1-除夕(2/2)

这顿饭吃得很洽。

聊着聊着，姜知棠起上楼，来时手里着两个厚实的红包。

寒暄了一会儿，池衡目光往厨房方向看了一。

池衡也偶尔主动挑起话题，姜知棠也会接几句，问些细节。

姜知棠没拦：“你叔叔呀从午就开始忙，不让我手，但你去看看也好，正好让他歇歇。”

听不清容，但气氛似乎是洽的。

正巧姜知棠不知从哪抱来一盆新鲜的腊梅，摆上茶几，调整了一角度。

她看到池衡和姜知棠走近，往旁边让了让，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姜知棠一把揽住了胳膊。

曾婳一眨了眨，灵活地从母亲怀里溜来，一边换鞋一边往屋里跑——

“阿姨，我去厨房帮忙吧？叔叔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来，”她先递给曾婳一，“婳婳的。”

池衡愣了：“阿姨，这……”

曾婳一只好被母亲押着离开厨房重地。

她不甘心地看向厨房的方向，透过半开的门，池衡已经开始挽着袖在一旁给曾辉打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曾婳一愣了愣，那个笑容她太熟悉了，每次母亲有什么秘密不告诉她的时候，就是这表。

曾婳一突然回过神来，正好池衡也转朝客厅方向看过来，冲她笑了笑。

“我看看爸爸今天什么好吃的了……”

“拿着，”姜知棠不由分说他手里，“咱们这儿的规矩，第一次上门过年的孩都有，以后年年都有。”

姜知棠无奈地摇摇，接着招呼池衡来，倒了杯茶，又关切地问了几句话。

真是的，就这么空着手回来，东西全让池衡一个人拿？”

饭后，几人移步客厅，闲话家常，电视里放着晚充当背景音，窗外偶尔升起烟。

曾婳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曾婳一压低声音凑过去：“妈妈，我爸和池衡……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她心里那猜测，在这一笑里，彻底坐实了。

他抬起，目光掠过姜知棠温的笑脸，曾辉难得柔和的神，最后落在曾婳一那双着笑意的睛里。

“池衡，这是给你的。”

父亲脸上是她熟悉的严肃，但那层曾经在面对池衡时常有的审视和戒备，不知何时已经消殆尽。

曾辉难得话多起来，聊起菜的法，聊起最近的市场行，甚至聊起他年轻时差遇到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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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婳一笑嘻嘻地接过，了厚度，还没来得及拆，就看到姜知棠把另一个红包递给池衡。

厨房里，曾辉正站在灶台前，锅里的油滋滋作响，曾婳一凑在他边，探探脑地看锅里炸的，俨然一副等待试吃的样。

曾辉在旁边了，难得笑意：“收，啊，别推脱了。”

姜知棠看她一，嘴角弯起一个神秘的弧度，什么都没说，径自走开了。

结动了动，池衡最终只是郑重地了:“谢谢叔叔，谢谢阿姨。”

曾婳一觉得，这一年的结尾，似乎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她隐隐约约想起，父亲之前一直在谈的那批德国建材代理，中间了波折，后来事解决得很顺利，他还夸过合作方介绍的人靠谱……

“行了行了，十指不沾的大小，别在这碍手碍脚的，让他们俩忙去，”姜知棠笑着把她往外带，“咱们去客厅待着，别妨碍他们饭。”

池衡低看着手里那个沉甸甸的红包，一时竟有些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