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3 德拉科的秘密(5/5)

可以考虑。”斐克达拨一拨糟糟的发，目光转向西奥多，“斯拉格霍恩会去三把扫帚买一瓶蜂酒，并在不久之后——几星期到一两个月——送给邓布利多。你要的事就是把这瓶东西放酒里，也许不久后我们就会见证喜闻乐见的命案的发生。”

“等等，等等，”西奥多一时间无法消化斐克达说的话，“什么叫‘斯拉格霍恩会’？你怎么确定他会？”

“一个合格的死徒从不多问。”斐克达微微摇，目光笃定。

听到“死徒”，西奥多心有什么东西坍塌了。他立刻把药瓶砰的一声放回椅上，“用不着十天，我不会考虑的。”

“西奥多，你再抗拒也还是个死徒，”斐克达皱起眉，凑近的时候突然换了语气，“拿回去，我们正被人盯着呢。”

西奥多立刻把药瓶拿住。他张得连动也不敢动，怕打草惊蛇。谁知斐克达直接转看向大门的方向，西奥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在那里看到了布莱克先生。他面无表，里却是望不尽的悲悯。

“看看他，西奥多，看看我。”

斐克达在笑，她褐的双眸里什么都没有。当年她的睛还是灰蓝绿的时候一定很，一定比画像上得多，西奥多莫名其妙地想，她一定真心实意地笑过，那时能让她开心的东西一定有很多。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千万不要像我们一样。你是个好孩，知我在说什么。”

如果换别人说这话，西奥多大概会生气：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讨厌“好孩”这个词，但是从斐克达中说来他就不会讨厌。西奥多知，斐克达对这个词的定义是不一样的，她自己也想她心目中的“好孩”。

斐克达伸手想拍一拍西奥多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就缩了回去。“昨天我和他摊牌了，不撒谎的觉真好。你想听真话吗，西奥多？……是否介意我烟？”

“我不介意的，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听。”西奥多希望这句话能安斐克达。摊牌？布莱克先生的真话是什么样的呢？他真的狠得心吗？

斐克达把刚才掐熄的烟再次上，仰望着乌沉沉的天空，“不知为什么，我好像有享受杀戮。”她吐一烟，把一小片天空染成灰，烟雾又被不够的寒风得四散。

“那不是杀戮，斐克达，你只是需要一个绪的发。”

“很遗憾，索命咒就是我的发，我控制不住。”斐克达很快就完了那半截烟，又直接拿了两支烟放在一起——像很久以前的曼卡利南一样，“我每天晚上都能梦见她。黑发、灰睛，她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样。她叫我‘妈妈’的时候特别可，你小时候也那样，可惜我没怎么抱过你，还是抱德拉科更多一些。”

西奥多低，咬着牙把泪意憋回去。他有想妈妈了。八年飞逝而去，阿斯特罗珀还会认得他吗？

“你们为什么要说我走不影呢？她明明还活着，她就站在云上看着我，就在那里，你看。”斐克达指了指天空，笑容里有充满母的温柔，“她还在怨我送了她的命。我从来不想要孩，可是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