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7 宿命(4/5)

克达。纳西莎腾地坐直了，把和德鲁埃拉姑姑一模一样的睛睁得大大的。“西弗勒斯——哦，西弗勒斯——你愿意帮助他？你愿意照顾他，保证他安然无恙？”

“我可以试一试。”

纳西莎扔掉了杯，杯骨碌碌地到地上——就像那天梅拉克的颅。她冲过去吻斯普的手——斐克达不知自己原来也有这样大的力气——她一把拉开了表。

“我们还有选择，西茜！我们还有很多选择！再不济你还有我！我也可以那些事！”

斐克达上一次这样失态是什么时候？时间太久远，她都快忘了。她大概需要哭一哭，却发现自己一滴泪都没有了。斐克达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其实蠢的，她明明有更好的方法阻止纳西莎火坑，却只能大吼大叫。

纳西莎再一次捂住脸大哭；她也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

“别傻了，罗齐尔。”斯普看着斐克达，无声无息地叹了气，“你去跟那三个孩去没有区别。”

“不，”斐克达以为自己只是了个型，却没意识到她已经说了声，“不。”她瞪着睛，还是不泪。她的泪大约已经了。

“如果你会在那里保护他……西弗勒斯，你能保证吗？你能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吗？”纳西莎再一次平静来。

“牢不可破的誓言？”斯普沉脸。

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斐克达比自己想象中平静得更快。

“当然，纳西莎，我可以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斯普轻声说，“也许你表妹同意我们的见证人。”

他们互相握住了对方的右手。斐克达想起两年前，也是这样的夏天，当时斯普是她和安妮特多米尼克誓言的见证人。如今这算什么？回报么？

“拿你的杖，罗齐尔小。”

“我知。”

斐克达走上前，站在两人边，像当初的斯普一样把杖在他们相握的两只手上。

纳西莎说话了，“西弗勒斯，在我儿德拉科和诺特家的男孩试图完成黑王的意愿时，你愿意照看他们吗？”

“我愿意。”斯普说。

一细细的、耀的火从杖里了来，就像一又红又的金属丝，缠绕在他们相握的两只手上。斐克达盯着它，不由得又开始回忆旧事。

“你愿意尽你最大的能力，保护他们不受伤害吗？”

“我愿意。”斯普说。

第二火从杖里了来。

“还有，如果必要的话……如果德拉科和西奥多看就要失败……你愿意把黑王吩咐他们完成的事行到底吗？”

沉默。斐克达以为沉默会持续一会儿，但很快就结束了。

“我愿意。”斯普说。

咒语从此刻开始生效。斐克达地了一气，她总觉得自己呼困难的老病又要犯了。真该死，她又什么都不能了。斐克达本就不能活，现在又要拖累斯普不能活了。到底还要多少生命逝去才会结束呢？

“谢谢你，西弗勒斯。斐克达，我们回家吧。”

“不了，纳西莎，你先回去，我还有话要跟斯普先生说。”斐克达熟练地勾起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