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9 黄油啤酒(5/5)

回味吧……

“刚才我被你亲了，对……吧？”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的脸得可以与火炉媲。

“我猜对了！”李素哈哈大笑起来——西奥多基本可以确定她没醒酒了，因为这本没什么好笑的，“你得问问我同不同意才行啊！你怎么每次都不问？呕……”

接来发生的事是西奥多怎么也想不到的。他本来还打算歉，结果李素猛地一弯腰，居然吐了。

一时间西奥多把刚才的甜与惆怅都抛之脑后，只剩瞠目结。

“……我……有这么恶心吗？”

“不是，呕……”

李素又是一阵吐。西奥多实在是太震惊了，震惊到鞋上沾了李素吐来的酒都没发觉。

“带我去医疗翼！噢，梅林的吊带睡衣！”李素呛了几声，抓着西奥多的肩膀使劲地前后摇晃，“我的胃不行了！我要没了！西奥多！”

“我觉得……”我觉得以你现在的力气是不会没的。西奥多到底还是没说来——他才刚刚吻了她，还把她给吻吐了，再调侃她恐怕有厚颜无耻。

“气死我了，我居然错过了圣诞晚宴！”

“李小，你既然知后悔，还喝那么多酒什么？”庞弗雷夫人一边训斥李素一边为她倒好了一杯缓和剂。

“庞弗雷夫人，呃，她醉了，在说胡话呢……”西奥多小声为李素开脱。

“谁说我醉了？我清醒着呢！”李素捶了捶病床以示不平。

庞弗雷夫人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要是你再因为饮酒过度到医疗翼来，我就不给你药喝了。”

“知了啦。”李素委屈地鼓了鼓嘴，接过缓和剂一气喝光了，颇有喝烈酒的豪迈。

“好了，今天晚上在这里睡，明天早上就可以去了。”

“好的。”李素这时倒不闹了，乖乖地了，然后拉起被躺。

西奥多轻轻地为她理了理凌的刘海。反正李素现在还没有完全醒过来，他还可以再随心所一会儿。

“我睡不着。给我唱个小曲吧。”李素又笑得把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那……我给你唱一首我姑姑唱过的曲好不好？”西奥多不知不觉间用上了跟小孩说话的语气。

“好啊！”李素的睛亮晶晶的，像正在动的玻璃珠。

西奥多清了清嗓，开始唱歌。他正于变声阶段，歌声其实并不怎么好听，所以他努力地把歌唱得轻柔些。

“叫她把它在那座井里洗涤，

香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其从未有过泉也没有雨降，

然后她将成为我的毕生挚。”

唱到一半时，李素也开始小声哼起来。她的声音很细，和画中的卡佩拉姑姑有像。

“叫她把它在那荆棘上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