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9 黄油啤酒(2/5)

“唔……西奥多诺特，我觉得你有病。”李素趴倒在桌上，手指把桌上的印划来划去。

为了不那么引人瞩目，西奥多只好站起来把李素拖了三把扫帚。寒冷的空气扑到他脸上，让他清醒了一。李素则打了个寒战，对着西奥多困惑地眨了眨睛。

“啊！”李素满意地打了个酒嗝，眯着笑起来，“大冬天喝冰啤酒就是舒服……啊？我没醉，我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昨天我们拉文克劳的留校生搞平安夜活动，我跟他们拼酒拼赢了……”她双手捧着脸，看着西奥多笑得傻里傻气。

其实厄尼刚才真正想说的话是“我的家人也是为了抵抗那个人而死的”。他从未谋面的姑姑和叔叔、在他婴儿时期就死去的生母……厄尼敢说麦克米兰家的牺牲比任何一个家都大。他的心中忽然生了罪恶：他应不应该废寝忘地努力去复仇呢？他已经加了邓布利多军，可这是不是不够呢？厄尼又想起父亲总是说的话：“人不能活在仇恨里。”

“我觉得……你应该知。”苏珊咬着嘴，“莎莉的父亲是被那个人的仆人杀死的。”

“不用谢。”苏珊飞跑了去。

后面的话西奥多没有听清，但这些已经足够让他的脸红到耳了。虽然脑乎乎的，但西奥多知到了危险的信号：此刻他本不应该脸红。

“她想复仇，所以才这么努力。”苏珊把自己的嘴咬了血。

“你是不是喝醉了？”西奥多问。

“苏珊！”莎莉安以一几乎可以称之为鲁的气打断了苏珊，后者撇撇嘴，没有再说去。莎莉安快速地把摊在桌上的各羊纸和书整理到书包里，站起来直接就走了。

西奥多被李素看得心里发。她一看就是喝多了，清醒的她不可能看着他傻笑——尽他对此有那么一的兴。“别喝了，素，你现在看起来很傻……”

噢，这可真是个不怎么好的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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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梅林的黑丝透光连袜，你知你得很好看吗？”

“听到了听到了，我不知总好了吧？”

桌上的黄油啤酒还剩最后一，那些气泡莫名让厄尼联想到苏珊脸上的雀斑。

李素又要喝酒，西奥多赶如保姆一般把她的杯抢来，把里面剩余的黄油啤酒一脑倒自己杯里，然后“咕咚咕咚”几把那些酒都喝完了。

李素举杯喝了一黄油啤酒，然后托着腮目送着刚刚受了气的厄尼麦克米兰失魂落魄地走酒吧。她的发已经得可以扎起来了，只在鬓角掉几缕来。尽在生着炉火还人攒动的室，她也没有摘她的围巾，越发衬得她的脸红扑扑的。

他只觉得脑得很。

“不！你不应该知！”李素更来劲了，她一拍桌，一副给人上课的姿态，“我妈……不是，是我爸……不对，啊反正我家里人跟我说过的，而不自知的人才最好看！你不能知！听到没！”

“好

西奥多只想钻到桌底去。他被李素的声发问搞得手足无措，只好着小声说，“知了知了，你别问了——”

“看来小厄尼的圣诞节被毁了呢。”

如果换别的场合和时间，厄尼可能会关切地说一句“可这很危险”，不过他现在什么也说不来，只好说，“谢谢你告诉我。”

什么追求，她可是要为——”

伊冯珀克斯，当年第一次巫师战争时英勇牺牲的傲罗之一，厄尼是知的。“我知，”他低声说，“他是个英雄。”

苏珊“腾”地站起来，却没有追去，反而颔首看着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厄尼。

“什么病？”西奥多无奈地问。他刚才忘记了他酒杯里装的是火焰威士忌，跟黄油啤酒一兑、一喝，就好像有一浑浊不清的气直直往盖骨冲去，冲得他发。

“你嘛那么好看！这不是有病吗？”李素鼓着嘴，委屈极了，“你这么好看，我会忍不住想泡你的！你知在你面前装沉很难吗？偏偏你也这么能装，我都要累死了……你嘛要这么好看，真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