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3/3)

得没争辩得过崔循，只好每日乖乖同他一用饭。

似的补品多少有些效用。

这些时

日累是在所难免的，但神尚好。

“只是近来格外忙些，年节过后，想来便会清闲许多。”萧窈回握自家姑母的手，笑问候，“我原还想着，您兴许明日才到。”

萧斐端详片刻，见她人虽清减些，但那双依旧灵动，如了星般晶亮，这才放心来。

“什么事值得你这般劳？”萧斐牵着她了栖霞殿，玩笑，“若是士族间往来，倒不必十分费心，纵是有什么疏漏，想来也无人敢为此同崔琢玉为难。”

栖霞殿陈设如旧。

一早就有人洒扫收拾过，较之萧斐前回离开时，只多了瓶中供着的新鲜枝，与一坛酒。

萧斐一认瓷坛上的刻纹：“这是谢家的酒。”

“是。”萧窈凭几而坐，解释，“早些时日谢翁时送的，父皇而今已不应饮酒，闲置可惜，我便叫人送到这边。”

萧斐在羡时，已然知晓建邺的暗涌动，也听闻重光帝召老臣们之事。而今见她这般稀松平常提及，便知顺遂，颔首：“这便再好不过了。”

萧窈看了看这酒，又想了想阁中议事的崔循。

“择日不如撞日，”萧斐已先一步替她了决定，“正好开了这酒，接风洗尘。”

萧窈已有许久未曾饮酒，既没有闲逸致，也没有合适作陪的人。

毕竟若非是宴饮这等场合，崔循平日算得上滴酒不沾，找他喝酒与对弹琴并没什么分别，兴许还要被告知饮酒如何伤。

想想就算了。

以致她如今酒力倒像是退步许多，不多时，便有些。

托着腮，疑惑不解地对着杯中清酒发愣。

萧斐一见她这模样便止不住笑，目光及她纤细的小臂，及松松垮垮垂的珍珠缠丝金钏，又忍不住叹气。

“窈窈近来在为何事忙碌？”萧斐轻唤，“可是又有谁与你为难？”

“冬雨成灾……有复起苗……”萧窈齿不清地嘟囔了句，闭了闭，勉理些许绪，“还有江夏王与阿霁，宿卫军中事务……”

萧斐讶然：“窈窈何时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