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2/4)

“所以……”

“快吧，”飞廉没好气地说，“遇见你就没好事儿。”

易真心十分糟糕：“我又没问你，爬远。”

黎泽宇看了他好一会，才慢吞吞地：“好，我知了。今天的事，谢谢你。”

飞廉抬起睛，他的眶通红，脸孔却是惨白的，肤遍布淋漓汗珠：“黎泽宇，你现在就带着这要命的东西，不你想什么，我会消除关于今天的一切记录，你没有来过，我也没有见过你，我欠你的人从此一笔勾销。”

黎泽宇万年不变的神，终于现了变化。

飞廉说：“很遗憾我和老师不是一类人，他所追求的终极就像黑，非要人将全的心都坠落中，但掉去之后是粉碎骨还是看到新世界，有谁能知？或许我是老师最聪明的一个徒弟，但我太聪明了，顾虑和杂念也太多了，所以走不到最后。”

最后还是太阿提来的建议，它说何不让容鸿雪自己问呢？反正你也不知他心里想问什么对不对，相当于听天由命了，既然你想不该怎么选，不如给命运。

“所以这玩意儿里，残留着一个凶暴、恶毒的概念。它不是贤者之石，却比贤者之石要命一千倍一万倍！”飞廉忽然狠狠一甩，将皿砸在了桌上，发一声响，“虽然还很微弱，还不够大，但它确实是那绝对的、必然的、让人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东西。你不该让我看的，你给我带来了麻烦，极其大的麻烦。”

“这东西——”他指着桌，“我也不知这是什么，从哪来的。”

因为易真对世界真相的认知的明显比他要清晰，而且自从易真答应赤红龙家族全程无剪辑地放录像之后，就等同于响了无声的号角，宣告对穿书者战争的全面爆发。仅凭这，易真就不想有个猪队友，有些该说的话，还是要跟容鸿雪说的。

易真一想也是，然后就从自己最擅的娱乐游戏里挑了战棋，跟容鸿雪约定了这个。只要他赢，自己就可以回答一个关于此世界的问题，当然，他要是输了，就三天不许跟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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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嘶哑地压低了声音：“谁得到这份力量，谁就是世界的主人！”

过了一会，易真鬼祟地问太阿：“我真的该走那吗？”

“如果我是你，我就走这。”容鸿雪抛着手中的棋，在三维棋盘上轻轻一，面上带着善良的微笑。

飞廉了脸上的汗：“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你？再提醒你一句，容鸿雪不是这么好糊的人，你把手伸到他那里，就一定要好被发现的打算。说不定那疯已经发现了，正等着料理你呢。”

“我知。”黎泽宇捞起盒，“那我先走了。”

黎泽宇不为所动，依旧端坐得不动如山：“我以为，这是所有炼金术士追求的终极。”

这是他和容鸿雪的约定。

“……你想问什么？”

至于说到哪，说到什么程度，才不会引起世界剧的崩塌——像这次初赛一样的崩塌，易真也在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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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知，这个人是曾经被老师接见过的，”他指着蒙面青年的脸，“无论这概念是他自己的力量，还是他得到的外，难老师觉不来吗？当然可以。但事后老师有传什么风声吗？没有。作为老师的学生，我跟老师保持统一步调。”

回程的星舰上，易真看着前的棋盘，陷沉思。

［从表面上看，将你的虫骑兵安置在星舰的方，确实可以打掉星舰的浮游炮，从而夺取左角的制空权，］太阿说，［并且一步之后，不对方怎么走，你两支地面武装队都可以从不同方向军，占据中央的堡垒。但是三步之后，无论你怎样挣扎，他的轨歼星炮都已经满足署条件，全灭与否，只看他的心。］

易真闭上睛，视死如归地叹一气，把虫骑兵的棋扔棋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