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6)

据地向洮南击。等布扎布打到张家时，雷震和朱家宝会策动当地的军队接应，希望张勋和倪嗣冲，带兵北上，借保卫京师，一举完成复辟大业。

张勋欣然同意，但有个问题，必须先澄清：日本方面有什么实质上的援助？

木泽的答复是，需要的枪械、弹，日本无条件供给。同时他也证实了一个传说：日本财阀大仓喜八郎，确是借了一百万日元给善耆，条件是将来取得东三省的森林采伐权。张勋听得怦然心动，决定将来带兵北上时，也要找个借，向日本，不论政府还是财阀，大大地借他一笔款。

张勋于是一面暗中调兵，一面注意布扎布的展。到了八月十三日，布扎布已过，将公主岭之南的郭家店时，在它西面数十里的郑家屯，突然发生了日军与当地中国守备队武装冲突的纠纷。

这一件纠纷起于一个名叫吉本喜代吉的日本人，为买鱼发生争执。东三省二十八师骑兵团的一名士兵，心抱不平，发生冲突。吉本吃了亏，跑到日本领事馆的警察派所去申诉。派所巡查河濑松太郎，带了吉本到团去涉，不得要领，怏怏离去，旋又重来，这一回带了二十几个日本兵来。

正在大肆喧嚷时，日本兵上前缴一名中国士兵的械，争夺之间，手枪走火。日本兵随即开枪，团中有十余官兵，立即还击。一场混战，中国方面死了四个人，负伤数人，日本方面伤亡较重，当场死了七个，包括河濑在，后来又死了五个。

事以后，辽源县知事上赶到日本军营，表示问，同时请骑兵团约束，勿使事态扩大。但日军则蓄意借故挑衅，在要求中国军队撤退至辽源城外三十里，并已获得同意以后，犹复调集八面城、公主岭、铁岭的步兵、骑兵共一千五百人，占领了辽源镇守使署及中国军队的营房。接着张贴告示：“由郑家屯至四平街沿路南北两侧三十华里以，禁止中国人。”

这是一掩护布扎布的行动。原来布扎布师不利，遭遇到奉军猛烈的迎击，不得不迂回曲折地南。日军借“郑家屯事件”制造张局势，目的在于使奉军要应付前的危机，放松布扎布；同时又为布扎布设了一条“安全走廊”，一郭家店，连接四平街、郑家屯，便是在日军保护之了。

当布扎布动的消息传溥仪读书的毓庆时，师傅们一个个面有喜，但很快地，脸又都沉了。在徐州也是一样，张勋跟倪嗣冲函电驰，预备起兵接应，到得“郑家屯事件”发生，真相毕，知木泽来谈的计划，已化为泡影。

接着，段祺瑞的亲信、国务院秘书徐树铮，秘密南来看张勋，见面第一句话是：“布扎布完了。绍轩，你还不召集第二次会议吗？”

张勋不知他这话是何用意，便先试探着问：“芝老是怎么个意思？”

“你问的是哪方面？”

“自然是复辟。”

“这一，芝老也是清室旧臣，没有不赞成的理。不过复辟先要把障碍扫除，似乎为时尚早。”

“你说的障碍是什么？民党？”

“民党还不是最大的障碍，最大的障碍是民主。有了民主，自然不要君主；若要君主，首先要打倒民主。此是不易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