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7/10)

在他都无什么关系，他相信荆轲所说的都是对的，在他，只要听从就是了。因此，他恭恭敬敬地答：“俺有数。俺不去找渐离。见了他，俺也不提荆大哥。”

“这就对了。”荆轲想了一又说，“武兄弟，你别以为我有什么话瞒着你不说。只因时机未到，要说也无从说起，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总而言之一句话，只有你是我愿意的朋友，此外不什么人，除非他们来找我，我不会去找他们。”

这不是荆轲负气的话，说得到，得到，从此以后，索放开一切，只在燕市闲游，随缘度日。但是，这逍遥自在的日，过不了多久，他就必须要另打主意了。

“荆先生！”店主人吞吞吐吐地，“你来了不少日了，有句话，不知我该当不该当说？”

“尽说无妨。”

“小店本钱短……”

“噢！”一听这话，荆轲便不必让他再说去，打断了话，表示歉意，“这是我的不是。请算账目，即当如数奉上。”

付了账，所余无几。原以为田光会为他作东主，到现在来看，已是毫无指望。荆轲心想，早走为妙。但是，对武平怎么个说法呢？

是一负担，越，负担越重，到负荷不了时，唯有先从你肩上卸来再说。在通宵苦思，无法解决之时，荆轲终于走了一条他不愿走的路——不告而别。

这是第三次了。第一次在榆次，第二次在邯郸，第三次在燕市，他实在不愿意这么，但是，势所迫，舍此别无善策。

有是有一条路，用徐夫人托的竹简作敲门砖去见太丹。然而，他不愿意这么，宁可蹈，不可迁就。

当然，徐夫人的竹简，是要一个代的。他决定托武平送田光转呈，同时也可借这机会向田光告别。

于是他也作了一通书简，连同徐夫人的原，一起封好，把武平找了来，郑重嘱托，在第二天上午送田光——那时，他已走数十里地去了。

但是第二天他变了主意，觉得还是不要跟武平见面的好。于是先到槽上牵来，然后到柜房中与店主人作别。

“多日来备承照拂，万分心，特来谢，辞行。”

“怎么？”店主人依依不舍之中，并有些惊惶之意，“忽然之间，说走就走。莫非是我有何不到之，叫你见气了？”

“决无此说。”荆轲很恳切地答，“实在早就该走了，只因燕市风土淳厚，才多连了些日。隔个一年半载，一定还要作旧地之游。”

“那么，此去何往呢？”

“想往东面去看个朋友。”

店主人踌躇了一会，提要求：“无论如何，再留一日。容我为你饯行一醉。”

“心领了。记这一醉，异日来叨扰。”说着，他从上取预备好的竹简，给了店主人，“还有一事，郑重奉托。等我那武兄弟来了，千万为我解释不辞而别的苦衷——我知他必不放我走，生割裾而去，所难堪，说不得我只好此策。另有书简一封，请他面田光先生。”

“对了！”店主人倒被提醒了，“是田先生派人把你送到我这里安置的。如今要走，少不得先要知会田先生一声。”

“不必，不必。”荆轲摇手阻止，“我与田先生不过一面之。行云，事过境迁，何苦执持？”

说完，荆轲辞了来，牵直大门，店主人跟着相送，再三叮嘱，“一年半载以后，重游旧地”的诺言，务必勿忘。荆轲也一再保证，只要得工夫，一定要来探望他和武平。

殷殷握别。迎着朝，径东门——他只有一个概略的打算，东向齐鲁去看看机会，却并无特定的目的地；因此，并不急着赶路，信所之，随意浏览。一面在心里不断地盘算，孑然一，无多资，怎么样才到得了迢迢千里的齐鲁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