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你不好？”

但，又为什么总是你呢？林樾。

“好。权当梁兄大义，那敢问梁兄，若是教谕晚了一分喊我，若是我晚了一分找到你，梁兄这会儿死透了，去曹地府的路上可会有一丝后悔？”

也是，从那么的地方掉来，还能活着已是万幸。

可能，一切相似只是巧合。

林清樾不认为梁映能无应证地从这话里找到破绽。

睛看不见，多半是冲撞到了脑袋，有血块堵着了。

“怎么，我便不能有不擅的事？”

林清樾当他总算有了些许动，要说什么。

或许是四无人，或许是梁映失明，那平日声音里装着的温柔和去了五成，凉意便漫了来。

可林樾的声音太冷，日溪突然结冰，寒意比极北冰川都来得料峭。

这会儿倒成锯了嘴的葫芦。

若林樾只是林樾，他不该有怀疑，也没有实证。

就算林清樾自诩颇能忍耐，此刻是一也绷不住了。

梁映：“……”

梁映好似被她的话噎住，乌睫压住他底绪。

林清樾见状，只觉得梁映对自己这般合理的质疑都未想好如何圆上，心恨铁不成钢的气又涨了几分。

都这样了，还一对自己视都不着急，反而又开始动脑试探？

“我并未让你救我。”

他当然可以矢否认，把所有过错都怪在设计此局的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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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教谕说你跌到潭中还有可能活，便叫我来边寻你。”

梁映从未见过他如此态度，平日里脱而的巧谎言，忽然卡壳。

林清樾咬得后槽牙越发，字音几乎是被挤来的。

林清樾简直要被气笑了。

梁映的双目无神，让林清樾伸手在他前晃了晃，确定没有任何反应后，猜了梁映看不见的事实。

梁映形微滞，林樾直白的问法打了他固有的步伐。

可能八年了，她早已不记得他；可能她变了，只当他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目标……

林樾忍不住嗤笑一声，觉自己的前路好似一片黑暗。

“我倒也有话想问问梁兄，梁兄到底是为了什么竟不惜以命作赌？当真是艺之名吗？”

可半天，她只等来一句。

“看来是未曾想过。梁兄早说不惜命，我这不好的何必多闲事——”

“是你……救了我？”

梁映终于开，但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

从而刻意忽视了某些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