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2/2)

她看着的天板，“哦”了一声。

“确实没有。”敖衡，“我连初恋的全名都记不太清楚了。”

莫安安看着他，脸上仍气鼓鼓的：“不讲了。”

敖衡收住了笑。

莫安安有气，到自己方才燥说了半天只是对弹琴，于是翻了个：“早说了，本没什么好讲的。”

“装什么傻，”敖衡轻笑，“说了在追求你，当然是离婚。”

想了一会儿，她说：“我说了夏衍仲，你是不是该聊聊柯燃？”

“上一次？”

“你……”莫安安闭了闭，吞咽了，问：“在我之前，难就没有追求过别人？”

敖衡朝空中伸了一只手，五指张开，像是要抓住黑暗中的什么。他默默盯着自己的手，看了片刻，说：“因为我。”

“嗯。”

“你劈了？”想来想去，莫安安挑了一个看似最不靠谱的答案。

他吐了个烟圈，看着烟雾在前一消散，莫安安猜测他大概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敖衡终究还是讲信誉的，隔了会儿说：“有过，结婚之后，我往过两任女友。”

莫安安脑里登时闪过很多想法，糟糟的，她心都变快了，“咚咚”地一声声敲着耳，缓了缓，她才终于镇定来：“还可以问问题吗？”

敖衡笑笑，态度很坦然：“聊我们怎么认识、怎么结婚？”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莫安安还是有惊讶，她消化了一会儿其中信息量，小心翼翼问：“那你们……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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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衡笑了：“可以。”

“一开始。”敖衡耸耸肩，“中学那会儿彼此大概也有过好，后来成了朋友，她玩的游戏我陪不起，就只合作伙伴了。”

“比你们早，也比你们简单，初中同学，中同学，大学和研究生没在一起读。至于结婚……”敖衡取过床的打火机，了一颗烟，征得莫安安同意，燃了一才：“对于我们这家来说，婚姻就是个筹码，我们两个都觉得彼此利益一致，就结了。”

敖衡笑了笑，把人给翻了回来：“别啊，校园恋我还没听够，这就不讲了？”

他说完，用邃的睛望着莫安安，黑漆漆的瞳仁闪着光，莫安安心里一，声音都虚了：“办妥什么？”

“每一次。”

她其实想不太来，敖衡会犯什么样的错。因为敖衡看起来像是个在两关系中懂很多的人，也正因为懂得多，他似乎可以规避很多问题，也可以明知故犯很多错误。

莫安安愣了一，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听着敖衡的话里带着气。

“都有吧。”她顿了顿，接着说：“另外还有别的原因。不知你是不是也有这执念：希望初恋能够一生一世，最好开始是这个人，结束也是这个人……”莫安安说到一半，看见了敖衡脸上浮现的讥讽，顿时说不去了：“算了，你肯定没有。”

凭他本事招来的呢？”

莫安安窒了窒，敖衡和柯燃的生活方式她自不好手指摘，然而想到假如她今后真的继续和敖衡纠缠去，就意味着她要躲在这二人后像个影，无声无息地看他们在人前恩，莫安安的心忽然被浇了冰似的冷了去。

他说得云淡风轻，把莫安安说愣了：“那是什么时候分居的？”

“你不想讲也可以听，”敖衡一手玩着她的发，一面淡淡地笑：“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你都发现苗不对了还不分开，”敖衡说，声音有冷。“是因为他大广众的告白，还是因为他跟你度过了初夜？”

敖衡瞥她一，像是猜了她在想什么，伸手抚了抚她的额：“这是最后一年了。”他又了烟，缓缓：“我们已经递了手续，再等二十多天就可以办妥。”

“然后呢？”莫安安追问。她这会儿居然比被敖衡追问和夏衍仲的事更张，掌心了一层薄汗：“你们为什么会分开？”

孔维希的嘴还真准，前路漫漫，不是火坑，胜似火坑。

莫安安不声了。

她猜不准。

莫安安当然有问题想问，说起来他们睡过这么多次，她对敖衡还是什么都不知。她的探知很烈，但脑海中疑问太多，反倒不知先问哪个了。

“各自顾好，互不涉——平时是这样。”敖衡接过话，“逢年过节则会一起看望辈，在必要场合当一对寻常夫妻，偶尔也互相帮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