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3)

女人似乎想要说什么，结果被男人拽得一个踉跄，“你跟他废什么话，给?他一饭吃已经是咱们仁慈了，他要是不淘气，手能成这样？行了，饭完了么，咱闺女闹饿闹了好半天了。”

这也是为什么，江封之前可以大言不惭地，吐槽纪录片的制作组“一看就没被人过指甲”，毕竟他可是真的被过的。

看得来，这顿饭只有江封在好好吃，楚尘远全程在旁边胡瞪，脸上写着“我现在没有?把你在地上，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温柔”这样的一句话

视线一晃，江封来到了一张桌?跟前。

毕竟他只是疯，不是傻，如果有?的选的话，才?不会?上赶着让自己疼到那个份上。

说完男人便一路小跑地端着碗，冲回客厅了。

他说话没人能听见，碰倒东西也没人会?看见，就算现在冲屋把所有?的都砸了，几秒钟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其乐的一家人本觉察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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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手。

不过江封一直觉得，没必要这么和缓，就算一瞬间让他恢复所有?的记忆，也本不是什么问题。

小男孩回到了家，或者说回到了一个应该算得上是家的地方，冲着一个女人，喊了一声舅妈。

“你又不是医生，看也是白看。”男人语气不善，“给?他自己拿冲一冲就完事了，不用去医院，他娘给?他留的钱，只给他吃饭的，可不包括看病的钱。”

五岁版的江封终于哭够了，从地上站起，一边着鼻一边举着血淋淋的手往回走。成年版的江封这会?儿也翻了墙，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晓晓啊，”一转，男人就?了嗓门，一边往碗里盛一边冲屋里嚷嚷，“爸爸今天专门给你买了双黄，开心不开心？”

女人看着锅里一个都不剩，叹了一气，拿过一只碗，盛了一勺汤，放在男孩跟前，也转离开了。走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关上了房间的门，留男孩一个人在院里，举着染血的馒，怔怔神。

接着男人把一个已经有凉了的馒，在小男孩手里，“去吃，别让晓晓看见你的手，怪吓人的。”

门外，是男孩无声地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馒被丢了碗里，起起伏伏的。

他终于明白楚哥摸他的时候，是怎样的一?受了，就俩字：

似乎对于小时候的自己还没有哭完有?不耐烦。

实在不知什么，江封只好伸手去摸了摸小男孩的发。小男孩自然是什么反应都没有?的，倒是江封，一边摸一边摇。

江封无言在一旁看了大半天，也不知该发表什么想。这是他的记忆，也就意味着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受得到，潜意识中的自己，想要通过梦境与现实间微妙的联系，以一?不那么生的方式，让他回忆起过去的一些事。

倒不是江封想跟着，毕竟用指甲想想，也知后面大约不会?有?什么好剧。但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游戏中自动跟随玩家的npc，想不跟着都不行，有?一无形的力拽着你往前走。

楚尘远这会?儿就坐在桌?的另一边，两个人应该是吃饭吃到一半，于是江封第一视角围观了半天自己吃饭。

如果扯鳞片跟指甲，真的是同样的痛的话，那他必然好好护着自己的鳞片，换一?方式给?楚钦宇上演苦戏的戏码。

女人显然被小孩的手吓一，捂着嘴小声地叫了一声，放手中的汤勺，双手在围裙上抹了两，想要上前查看。

即便大脑中的那段记忆已经不在，即便不知事件的前因后果，但是指甲被扯那一瞬间的受，江封一直都记得。

更何况指甲的这一段，他其实是有印象的。有?些回忆，不单是存储在大脑中，而是在了血里，刻在了骨髓中。

门里，是男人呼呼着气喊的声音，刚煮好的太手，剥的时候不免抓耳挠腮的。小姑娘被逗得咯咯笑，女人在一旁柔声说着“好了别闹了”之类的话。

好吧，他还是没有?醒，这显然是另一端记忆，只不过这次他终于是第一视角看世界了，而不是像方才那样，全程旁观。

结果女人刚到跟前，有?个男人过来了，似乎是听到方才那一声惊呼之后过来查看况。男人看到小男孩的手之后，就不由得皱起了眉，拽着女人的胳膊不让她靠近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