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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很火啊。”范心妍解释，“你的第一场换装直播，我同学都在分享你的直播间，我就去看了一，发现你的声音好听的，所以就关注了。”

“不是疯话。”范斯泽笑了，“就是现在才发现，这事不能太违逆本心了，现在这个年纪不想的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学，其实我中午的时候是故意那么跟你说话的。”范心妍嘿嘿一笑，“你知为什么嘛？”

范心妍开心坏了，问他是不是也觉得他上次直播画的女鬼妆容特别真。范斯泽只笑着了：“是真，我吓得心都差停了。”

“那……”他有些说不，“你哥他知吗？”

“为什么？”纪凡兮觉到了警觉。

范心妍一想到在那次直播里，他哥对人家说的话，忍不住问：“你明明知他在什么挑战，你还合他，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啊？”

她声音虽然小，但在纪凡兮听来，像是晴天霹雳。他愣住了：“你知？”

“你猜？”范心妍观察着他的表，见他有些不自在，于是撒了个好心的谎，“你放心，他不知。”

范心妍问得直白，他本来以为以他哥的，很有可能就是来一句“帅哥的事你别”，结果没想到范斯泽却一反常态地认真思考了一，慢慢地说：“应该这么说，我在试图让他对我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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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心妍：“？”

今天早上门的时候，范斯泽忽然跟她说，给她找了个靠谱的化妆师。原本范心妍在看了之前纪凡兮整蛊朋友的彩妆直播的时候，她就想要联系纪凡兮，但碍于两个人不认识，她还是没太好意思。

纪凡兮看她的神立变得不一样了，他试探着问：“那你觉得……我的行为有没有打扰到你哥哥？”

“凡凡大非酋，对吧。”范心妍咧嘴一笑。

“因为我知你在B站的账号。”范心妍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哥？”范心妍瞪大了睛看着他，“你在说什么疯话？”

范心妍把他的话咀嚼了好几遍，才终于懂了他的意思：“你不会……想跟他谈恋吧？”

“哦，那就好。”纪凡兮总算是松了一气，“你怎么知我的账号？”

纪凡兮拿筷的手一僵。

谁知，她哥居然主动告诉她，他找的那个人选就是纪凡兮。

接着，她从他哥嘴里听到了一句非常不符合他人设的话：“我忽然发现我以前对你不好的，那些小男生们给你递的书都被我没收了，早知我应该让你会一谈恋是什么觉的。”

范心妍心说哪里有打扰？那简直是正中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