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止卞卞(2/2)

它开始有节奏的，周而复始的起伏。

这般来回犹豫了叁番，他终于拿定注意，停动作，看着桂圆，搓了搓手。

“你上，有没有什么胎记之类的标记？”

这椭圆不知疲倦地啊，啊.....

“没有。”

先是只有一个芝麻似的小，然后伸、拉，成为一个小巧的椭圆。

没有风，烛火却在白卞卞的前跃动起来。

不！不是像！那就是！是咱们的女儿！

白卞卞的脸从衍虚说到“娘亲”二字时就变了，等衍虚说完，他更是伸脖，上前一步，摊开双手，哆哆嗦嗦。

“......你确定没有吗？耳后，背后，上？”

再后来，椭圆的底变得糙起来，它分裂、变形，两只短的小脚。

她回来了！回来找我们了！

“......等等，你刚才说，你们，是来寻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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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啊......

他言又止，乌似地左右踱了几步，又清了清中因为激动而积蓄起的痰。

她的法力还没恢复，大人这是想以外力助她化形。

更近了，更近了！

那四只脚照一定的规律往复，形成一片有些模糊的虚影。

“是。”

“抱歉，没有。”

衍虚摇，给的答复依然是否定，白卞卞先是再次吁一声，吐气到一半，目光突然变得怪异起来，他招风耳上翻动，在桂圆和衍虚之间来回扫视了几。

桂圆化形完毕，衍虚转，语气虽仍能维持住以往的平静，袖中的手指却已经默默收。

但这次的机会实在太过宝贵，白卞卞不愿轻易放弃，收拾神，又问了一遍。

果然，甫一接到温的掌心，度就源源不断地传来，桂圆的形一显现，白卞卞的目光越见灼。

卞卞稍带歉意地一笑。

这一，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那场暴动以后，女儿的所在，早就不会再改变了。

白卞卞用力用指背搓了搓，小脚就从两只变成了四只。

“你......”

真看清了桂圆的样貌，白卞卞的目光反倒冷却来，他再观察一会，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而后便缓缓收回手，背在后。

“！你果然舍不得爹爹！你回来看我们了，对吗？”

白卞卞的双手由于过度用力而陷了的烛油中，他双目眦裂，满布血丝，对准火焰，狠狠将压了去。

衍虚，同时将手抬至桂圆。

虚影之上，却有一最亮的斑保留了来，随着这运动，变成了一绚烂的光路。

白卞卞说着，自嘲一笑。

他们本就不可能是桂圆的亲人。

“......”

止止，你看，那一闪耀的光芒，多么像奔跑时脊背上柔顺的发啊！

“那我们，也许并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不知就阁所知，村中是否有桂圆可能的亲人？”

桂圆这才明白过来大人的意图，见他伸手过来，不再拒绝，乖觉地探过去，接受大人传来的灵力。

可是啊......

明明是蒙骗妻的谎言，为什么说到最后，连自己也信了？

“若是因此影响了阁的心，还望海涵。”

衍虚代替桂圆回答，白卞卞僵立片刻，虽有预料，还是忍不住垂，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