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外雄内(2/2)

她倒是会问问题，也许是昨夜刚与桂圆签了同命契的关系，衍虚听她说起“正室”、“姨娘”，十分兴趣的模样，心突然张起来，噎了一，“这倒不知......也许你可以等到回屋之时，再细问女侍。”

“应当不是我们不见，而是他们不敢见。”

别差异自来有之，但这一在蛇寨中似乎显得尤为明显——他们晨起之后，且行且探，至今为止，竟没有遇到一个敢正大光明在路中行走的雄半妖，便是女侍回话，也往往在不经意间就面向桂圆，而忽视衍虚。

声音不知算不算大，反正桂圆自己是被吓到了。

没想到误了这蛇窝，竟也有如此奇闻，桂圆乐天派的回来，“咔咔”两声吃完了玉果，只等遛回屋里，就要好生打探一番——闲聊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替大人得些有用的报。

浑裹着纱布的个拉着后的椅，由于惯又往前走了两步，直到最后前倾，脚上发力，与地面形成一个有些尖锐的夹角，才堪堪停。

脑中迅速收着青鸟方才探查过的地形图，衍虚视线轻扫，那并不能算明的，躲在暗窥视的影就飞快缩回了窗后。

桂圆的视线一直跟着大人，自然也顺势看到了，不由有些兴奋地低低叫了一声，“欸？！”

这样好像有没礼貌，她双掌合十，朝那边举了个躬，赶捂住嘴，用气音同大人，“大人，他们为什么不敢见我们？”

脚上没个注意，差就和拐角走来的两个人撞上。

桂圆想着乐着，笑成一只煎包。

桂圆看着那人急匆匆拖着尾离去的背影，不服气地嘟囔。

“是你？！......诶哟！”

“又一个？这族是有多不放心我们......而且巡逻又不是逃跑，就不能走慢么，撞到人了怎么办......”

不过......再啃一由于过了果期，已经瘪失的果，她又有些奇怪起来，“大人，为什么从我们到这里开始，就没有见过雄蛇？族是女的，少族是女的，护卫也是女的......这里的男都去哪了？”

这倒是提醒了她大人上的伤——虽然今晨检查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昨夜大人采补的关系，那些伤愈合得奇快无比，但到底还没好全——她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急忙一个鲤鱼打，挣扎着了地。

“女尊男卑？”这倒是桂圆从未了解过的世界，她“哇”一声，好奇极了，“那这里的女人，是不是也可以跟日月朝的男人一样，除了正室，还纳好多个姨娘？”

她从前就最会这个了，现在成了大人的侣，要更加努力才行呀！

这段路的功夫，蛇寨大的况已经了然于心。今日行的目的达成，衍虚收回分散的神识，专心解答桂圆的疑惑，“此远离日月朝，风俗也迥异。外任职者大多为女，而男皆拘于屋中。类比朝中况，再结合昨夜辛叶所说，与她们敌对的楚蛇寨常常来此掳掠雌蟒蛇，此应是女尊氏族。”

姗姗来迟的椅终于撞在了她的上，她惨叫一声，膝盖一，“扑通”直直跪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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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她转过，从布茧里漏的视线惊恐地向衍虚。

衍虚及时拉着她的手腕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