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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与费奥多尔之间的矛盾越来越。

他笑了笑，叹了气，声线中带着柔：“玛利亚，那段时光对我来说也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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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利亚忽然伸手，拉住费奥多尔的袖。

“费佳，我好难过啊。”

玛利亚睛里的光一一消失了。

被改变的历史覆盖了之前的历史，这个世界上将再也没有异能和异能者的存在。

“所以放弃好不好？”

费奥多尔重新拿起笔，翻开书页，笔尖落在书页上时突然顿住。

“为什么？”她轻声说：“为什么要赋予我人？为什么从来不阻止我成？我明明只是你用来实现理想的……”

“异能真的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大概因为玛利亚和西格玛是“书”的“产”，他们没有像其他异能者一样直接消失。

“想啥呢，我又没有钱。”

“嗯，这个世界的历史将被改变，异能的存在痕迹会全被抹除，所有异能者都会消失。”

他迅速果断的落笔，仿佛有淡淡的金光渗纸页，又迅速化为黯淡。

当果戈里再次提到《肖申克的救赎》，甚至提起“背刺”这个词时，她笑得温无害。

“很抱歉，你所有的难过，都是我带给你的。”

玛利亚问他。

随即她又有些气。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呀。”

几个月后，费奥多尔终于得到了完整的‘书’，他的理想上就要实现了。

玛利亚看着对方陷泥沼，看着最初想要拯救所有人的梦想，渐渐变了形状，染上血。

玛利亚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财迷，毕竟经济独立是自由的前提。

费奥多尔笑了一，语气中带着轻松：“当然，我也会消失，我们都会消失。”

他消失前留的最后一句话是：“以后个普通人吧，你自由了。”

她垂，慢慢松开了手。

？嗯……这个叫‘菲茨杰拉德’的人很会赚钱啊，可以买这个公司的票。”

“放弃好不好？”她着鼻，瓮声瓮气：“我想和从前一样，我们旅游去，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心不断产生很多想法，这些想法却连果戈里都没有告诉过。

费奥多尔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啪”第一声，笔掉落在地上，费奥多尔不见了。

这句话，就像是她最后的尝试和努力。

小姑娘宝石般的眸仿佛蒙了雾：“你从前不教我什么是‘难过’，就是为了让我一次又一次亲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