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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寒也穿了一黑，虽然不比柳煦，但看起来面容也很憔悴。

葬礼在早上五钟就开始最后的准备工作。守灵结束，柳煦就走到了外面去，随便在角落里找了个地方坐了来，靠着墙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他三天没合，一闭就睡着了，但睡得很不踏实，皱着眉，脸很不好，似乎是在梦里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还轻轻咬着牙，时不时地哼唧两声，听起来看起来都很不安的样。

贺寒边说着边低了低，：“连三年的同学都不让看，算什么狗忌讳。”

柳煦只睡了两个小时。七的时候，丧乐就开始响了。

来的是贺寒。

唢呐声一起，柳煦就吓得浑一激灵，一歪，差没坐地上。

柳煦看了贺寒。

枉死地狱里。

看来他替宁乔生气的。

柳煦“嗯”了一声，心不在焉：“可以理解，有多忌讳的。”

柳煦把守灵的衣服给了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和贺寒走到了另一个角落里，看着为数不多又零零散散的人们来来往往。

他抱着衣服，在原地愣神。忽然间，旁边传来了一声音。

沈安行守在他旁。

柳煦：“……”

柳煦循声看去。

——

贺寒正看着灵堂里面，满不服。

柳煦望着天空，了气，沉沉地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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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乔没来，他妈替他来了。”贺寒苦笑着说，“他妈说他八字跟日犯冲，不让来，说等葬以后可以去看墓碑，给他气哭了，昨晚上大半夜跟我嗷嗷喊。”

但丧乐已起，柳煦不肯错过沈安行的葬礼，还是着睛爬了起来。

“忌讳什么……我也不服。”

他把守灵的白衣服脱了来，了里面的一黑衣服，走了去。

来的人是真的不多。葬礼刚开始，还是一大清早的，来人还不到十个，其中有七八个都是他们班的同学和学校的老师，以及这些同学的家，都是些熟的面孔。

柳煦：“……”

他了睛，脸依旧憔悴。很明显，还是严重睡眠不足。

“你在这儿啊。”贺寒苦笑一声，对他说，“我刚刚还找你呢。”

“煦哥？”

”白无常也说，“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是我落在你们的路上？”

他扬起了。

夏天白天黑夜短，七就已经天亮了。朝挂在天边，空中万里无云，是个天气晴朗的好天气。

守灵的这漫一夜终于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