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是牧原，原野的原。”

那人或许以为自己得足够隐蔽，但本逃不过白书悦的。

动作间能看他的左臂有一瞬微颤。

两人平时不对盘，但秦守貌岸然装得太像，乔慕灵几乎不会在明面上——尤其是在白书悦面前说这话。

白书悦自动忽视识海中聒噪的动静，舒缓神。

确认过名字无误，白书悦颔首：“知了，你回去吧。”

仿佛不白书悦是否注意到他，他都会安安静静在自己的位置仰望，如同一名最虔诚的信徒。

白书悦轻蹙眉：“穆渊？”

这些目光有诧异，有震惊，更多的是羡慕——与嫉妒。

陆景适时结束了乔慕灵与秦守之间的吵闹，询问白书悦：“清云，你可有弟？”

白书悦收回视线。

牧元术规矩回答：“弟牧原。”

自从知晓白书悦与自己同阵营，乔慕灵就放飞多了。

牧元术连忙补充的解释与系统的声音同时响起。

白书悦问：“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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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时他还往白书悦方向看去，生怕白书悦会将这样的话听耳中。

白书悦掀起，平静冷淡的蓝眸扫向比武台，与仰望来的牧元术对上视线。

数百年时间，比武台见证了太多弟的失望。

牧元术都怔然一瞬，片刻后才向前几步，跪地行礼：“弟在。”

“弟姓牧，单名原，字元术。”

所有人都将目光移至白书悦上，抱有期待，又不敢抱有希望。

往常每到这时，白书悦都只会说一个冷淡的“无”，断绝弟们的期冀。

牧元术与另一名弟都在比武台另一侧站着，依照惯例，接来便是峰主们对弟的评。

她直接给了秦守一个不屑的神。

然而白书悦并未分一丝一毫的注意力给边人，他仍旧在看——看比武台上收敛锋芒的牧元术。

青年收敛了比试时的凌然气势，站得笔直，沉稳从容，只遥遥望着白书悦。

没记错的话，是方才比试过程中，对面弟动用灵力故意伤的。

原本聚集于白书悦上的目光，一转到比武台单膝跪地的青年上。

牧元术从容地收剑归鞘，似乎并不在意旁人对他的态度与看法，礼节地朝对手拱手作揖。

秦守面上的笑意也淡了些：“我知小师妹你不喜我，但也不必这般污蔑人吧？”

须臾，白书悦终于开，却不是所有人预料当中的那个“无”，而是朝向牧元术，微扬：“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