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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说的不多，但你必须牢牢全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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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腾起，伯爵燃了一盏灯。

我沉在自己意识的无意识领域，不受理法则影响，飘飘摇摇，晃晃悠悠，随着心意四漂。

系、系统……系统

“艾德蒙·唐泰斯！！！”棚上等待机会的朱鹮发了可怖的尖啸，那是功亏一篑的烈、烈愤懑，“你这只会躲在梦里窥视小女孩的败犬备胎男，我杀了你！！！”

【……%￥#（*——】

这里没有附着在我神里的娃朱鹮，没有伪装成迦勒底贴心ai的系统。璀璨的星河此刻归为黑暗，星星全都熄灭了，天地间只有这一盏伯爵燃起的小油灯。

“艾德蒙。”我问，“朱鹮究竟是什么？”

“我在帮你把她残留在你神里的灵基清除去，可能会很痛。”一只手应该是摸了摸我的，“忍一忍，她太狡猾，已经蛊惑得你非常信任她了，所以清除的过程像是除树上的寄生藤一样会比较艰难。”

……

瞬间席卷鬼舞辻无惨的四条胳臂！

【不是。】她说，而我分不清这声音究竟是系统，是朱鹮，又或是我，“我才是黎明，那是缘一。”

啊，是缘一啊。

不，我不知……

“你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啊！但我是不可能让你得逞的，厄俄斯！”

伯爵的双手拢在小油灯周围，守护着这缕忽明忽灭的火苗：“她是黎明女神厄俄斯，太神赫利俄斯的妹妹。”

但是在隐隐绰绰残余的视野中，我看到熟悉的墨绿披风挡在了我前。

“呼”

“我不会留给你垂死挣扎的机会。”缘一将地上昏迷的少女抱起，最后看了一尸间冒着青烟的残灰，“如果你在那里见到了兄，请跟他说，是我杀死的你。”

但是引号框再没现。我在痛过去前，看到的是来自于院墙那一，一宛若初生朝般的灿光。

我的脑袋痛到像是要裂开，痛到我丧失了其他官能力，只能捂着蜷缩着蹲在地上，嘴里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不知在意识地喊着些什么。

什——不——脑袋好胀

旭日般的一斩越过已经痛到在地上的我，将棚和棚中的无惨整个劈成了两半。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我没有看到，在太升起前的最黑暗的夜里，继国缘一最终归刀鞘，俯视着鬼舞辻无惨在破碎的草上化为灰烬。

这是一盏小油灯，火焰飘飘摇摇，仿佛随时可能熄灭，就像是这片刻转瞬即逝的梦境。

“那是，黎明吗？”我喃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