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奚川——”

聂良缄默不语。

聂良谦逊开：“请父亲明示。”

聂良走了过去，手里端着一杯，还有药，贴心问：“您今天觉怎么样？”

“好孩，这不是你的错，”聂时康慈地看向聂良，“你只是缺乏一个契机。”

聂时康中的贪婪显无疑，说：“王章告诉我，他叫奚川。”

聂良顺着聂时康的目光，终于转向屏幕，而画面中一张平静无波的慈悲相让他恍了神。

聂禁将关于奚川的影像画面反复观看，问：“父亲，还有别的吗？”

“上帝给了人类无数可能，无数次机会。我们经历过灾难，活到现在，”聂时康想抬手碰一碰聂良，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他重地一气，说：“所以这一次，它依旧会站在我们这边——你看，它给你送了份礼。”

没想到有意外之喜。

聂良握双拳，声音有些哽咽，“父亲——”

“你会因为他的鲜血而到兴奋，我亦是。”聂时康再次指向奚川，他虚弱又癫狂地说：“阿良，得到他，把他带你的实验室。”

“我知你的研究了瓶颈，病毒和基因正在不断异变，你睁睁地看着人类的沦为一堆烂泥，却没有任何办法，”聂时康说：“就像当年你看着我尸变，却束手无策……”

“这是明山的演习片段，王章刚给我……”聂时康将画面重复播放给聂禁看，“这次任务，他完成得很好。”

于是契机来了。

“刚装上去的，为了监视动异变过程，无关要，”聂时康疲惫且虚无地笑了笑，“你忙，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你。”

聂良的视线停留在奚川脸上，怎么都挪不开了，他眉间浮上复杂的绪，有惊喜，有不解，有矛盾，也有憧憬，“我不记得明山里有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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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聂禁说话的频率很慢，没有节奏，字符夹杂在沉重的呼中，混不明，“监控设备并没有在明山实现全覆盖，只有靠近山脚附近这一段——足够了。”

“阿良，”聂时康问：“知接来该怎么吗？”

“他是谁？”聂良问。

定格的画面中似乎起了风。明山的风总是沉郁的，它动了奚川的发梢。

好像很久没这么兴过了，手指颤颤巍巍地着屏幕，“你过来，来看看他。”

聂时康肯吃药了。这些治标不治本的药，一边维持他所剩不多的力，一边又透支他的生命，除非有一劳永逸的解药问世，他才有活去的机会。

“很好，”聂时康并没有看聂良一，他更不想吃药，“我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