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笑你是个疯。”方嘉鸣盯着他的脸，“没想到你这么倔，万一涨直接把你卷走了怎么办？”

林树垂着，滴顺着发簌簌地往淌，手扶着膝盖，气吁吁。

“哈哈哈哈——”

“跟我回去！”方嘉鸣使了浑解数，连拖带拽地把人拖回了浮标里，又一路顺着波浪把人拖回了海岸边。

两人靠坐在礁石旁，大约好几分钟才缓过劲来。

林树愣了几秒钟后，竟也跟着他笑了起来。一开始还是闷闷的笑声，到后来直接笑了声。

方嘉鸣只顾着救他回来，本没想到把脑袋扎去看一。

那些似是而非的试探，无法说破的心思，都像是皂泡，被逐一戳破在这样烈的午后，成为了空气中最不重要的分。

在太落山之前，林树去了海岸边的卫生间换上了来时的衣服。两个人都没有带浴巾，只能漉漉地一前一后骑在机车上，逆着晚霞驶向教职工宿舍的山坡。

看着他的样，方嘉鸣忽然笑了起来，惹得林树转看他。

“海沟！真的是海沟！”林树全都透，额间不停有海落。时间的游让他力已经耗尽，连呼都变得困难。

尖锐的礁石割破了方嘉鸣脚踝的肤，渗了一丝鲜红的血渍。

辣的光，方嘉鸣看到林树的脸有些发白，连忙拽过他两只手搭在了自己的救生圈上。海浪席卷而来，两人像是没有锚的木舟，看着就要被卷海浪。

疯，真是个疯。方嘉鸣想。

方嘉鸣还是第一次听到林树这样放肆的笑。他转过脸看他，林树那张惨白的脸总算恢复了些血，在烈的光发起光来。

“怎么突然过来游泳？早知你要海，我也得带个泳来啊。”方嘉鸣比他更狼狈，一的棉质t恤和短被泡得死沉。

”林树忽然抬起来，转朝方嘉鸣喊。

“什么样？好看么？”

林树兴奋地忘记踩，一有了沉的态势，噗地呛了一，接连着咳嗽了两声。方嘉鸣一心惊，连忙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不好看。黑的，植被也都死了，像坟场。”林树说着微微摇了摇，滴飞溅到了方嘉鸣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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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轻轻的不知轻重，次注意啊！”救生员见两个人也没什么大碍，又训了两句，朝两人狠狠瞪了一才离开。

两人刚到岸边，那的救生员就一路狂奔过来，冲两人骂骂咧咧：“喂！喊你们听不见啊！午涨啊，游那么远会死知不知啊？！”

“你笑什么？”

“就是想来看看。一直没见过海沟到底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