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2/2)

“不吃药的话，你觉得我还有可能陪你走到未来吗？”

仰摸了摸祁知序的脑袋，“如果你觉得累了，就和我说，我们好聚……”

——如果真的很难过，不想再活去了，我不会再求你为我活去了。

祁知序，“你不要故意伤害自己，其他时候我会看好你的。”

祁知序将一切尽收底，“药的副作用，你早就发现了，对吗？”

祁知序显然也知这个问题的答案，瞬间握了手上的筷，很不争气地难过的表。

仰扫了一题目，楷字印的清清楚楚，熟悉的觉让他想要拿起笔写什么，可是滞顿的思维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刚开了个，就再也写不任何数字了。

“不会有那一天的。”

面对那些最坏的猜想时，他们总能信心满满地反驳，认为无论如何事也不会走到那个地步。

仰表很平静。

祁知序中的“不持”，是指不吃药，也是指不再求他的生死。

祁知序咙里发无助的哭腔，他伸手抓住仰的胳膊，如同溺之人抓住了半截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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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药之前，他无意识的自我伤害，幻觉，冷漠……

仰主动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祁知序边，任由祁知序抱着自己哭。

“好，我不说。”仰很顺从也很温柔，“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了，不用告诉我，只要你不理我了，我就知了。”

如果不是还有祁知序在后面拉着，仰不知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

“考上人大是你的梦想，我却差毁了你的梦想。”

“我今天开始就不吃药了，你要看好我，我不想让你伤心。”

“我不知……可是，你不能继续吃药了。”祁知序拿手机，在相册里翻找一张图片，“这题是去年理卷的压轴题，当时全年级就三个人来了，你是其中之一……你现在，还解得这题吗？”

。

“我想不到两全的办法，我不知该怎么办。”

“不会累的。”祁知序打断他，“你不要说这些。”

祁知序声音很抖。

仰抬手掉祁知序的泪。

“考上人大的确是我的梦想。”仰收回手，“但是，和你有一个未来也是我的梦想。”

仰帮祁知序捡起筷，净后递给他。

少年的承诺最真挚也最大胆。

事实上，他能觉到自己心里是有波动的，可是药抑制了他的绪，心里的波澜反馈到脸上也不过是皱眉或者抿。

“公主，你现在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