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生日前夕(3/3)

奈：“之前试过，各仪都上了，什么特殊的都没测来。过些天仪又不会升级，结果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变化，你待在那里也是浪费时间。而且……”她看了陆佳怡一，“又要躺又要被一堆线连着，什么都不方便。那环境待久了，折磨人的，过生日还是开心的好。”

陆佳怡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

“所以我的建议是，你该嘛嘛，不用特意来。”贾清月说完，顿了一，语气稍微放了些，“当然，如果你那天没什么安排，或者不想一个人待着，可以来找我。我们找个地方逛一逛聊聊天吃个饭，你心也能好。但是晚上……你男朋友那边，肯定会在生日的时候准备什么吧？”

陆佳怡没接话。秦晋之最近一直在努力修复关系，生日这日，他肯定不会放过。可她现在连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都觉得累，更别说假装开心地过生日了。

“我还没想好。”她老实说，“当然也有担心失效了的话，我们俩待在一起……”

贾清月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那你跟他说，你来我这儿。生日和很久没见的好朋友一起过，不方便带他。”她眨眨，“实际上你想去哪儿什么都行，不用和我汇报，他有疑问推我上就是了。  ”

“你……不觉得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贾清月笑了笑，“你又不占我家地方。再说了，你要是真被他缠得受不了，跑来找我，我也不是不能收留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像是在开玩笑。但陆佳怡知，她是认真的。

“……谢谢。”陆佳怡低，有些不好意思。

“谢什么。”贾清月笑了笑，“你是我最重要的合作方，你要是问题了，我项目也完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但陆佳怡知，里面真的有几分真心。

陆佳怡离开以后，贾清月在甜品店多坐了一会儿。

她看着对面空掉的杯，脑里过了一遍刚才的对话。陆佳怡的状态不算好——换了床睡不好是一方面，但更多的大概是跟那个男朋友有关。她没细问，但能从她提起对方时的语气里听来，那疲惫不是上的，是心累。

贾清月其实能理解她的。

她接陆佳怡快半年了，从一开始的“这是一个需要伺候好的被试者”，到现在慢慢变成了一更复杂的关系。她承认，自己最初对陆佳怡好，很大一分原因是为了项目顺利的职业需要。

但久了，心态就变了。

陆佳怡这个人，比她预想的好相。不折腾，不矫，不会仗着自己独一无二就提各过分要求。她甚至很少主动开要什么，连问个问题都要犹豫半天，生怕给人添麻烦。贾清月见过太多觉得自己特殊就趾气扬的人，陆佳怡这格，自然让她觉得舒服。

而且，陆佳怡不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