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 尾声(2/2)

如果方卓说得没错，那她能接受孩有个这样的父亲吗？

“韩琛就是个杀人凶手，你难不会害怕吗？”

她地攥着手心，都被咬破，血腥味逐渐弥漫开来。

“对不起我……”

程艺馨了手心，再三警告自己不要去相信她的鬼话，可却忍不住往细想，这说法，似乎就和之前男人的怪异之对得上号……

原以为是介意她和彭喆，如今细想……看来本就是自己心虚。

“既然我选择告诉你，本就不在乎韩琛知不知。如今我什么都失去了，唯一能有价值的只有我的命……这样也好，反正他本来就是杀人凶手，也在意多我这一条命，你说是吗？”

这样说来，当初彭喆的反常通通都能解释清楚，而他也怪不得说是时候该放手，原来……是被得无可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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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艺馨忍着呕吐的冲动，迫自己镇定来，抬眸看向对方，声音却显得十分没有底气。“可是彭喆，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真相？”

程艺馨闭了闭睛，回想起男人温和谦逊的模样，谁能料到他有这般心狠手辣的一面，而这会不会仅是冰山一角？

“当然是韩琛了死命令，要是谁敢让你得知这件事，就绝对逃不他的掌控……况且彭伯母临走前也让彭喆和不要再追究，所以你才一直被蒙在鼓里。”

凭什么她和彭喆哥过得生不如死，而他们俩却能若无其事，凭什么罪魁祸首不能被绳之以法……她就是不想让韩琛有好日过，不是最在乎程艺馨的想法吗？

她忍不住浑颤抖，手脚开始发亮，无助地吞咽着，胃里传来阵阵不适。

泪顺着脸颊落，不知为何，程艺馨此刻尤其想哭，不知是该为彭喆伤心亦或是自己。

她偏偏得毁掉这一切。

半小时后，她这才愿意彻底相信事实。

她之所以说这一番话，就是为了刺激程艺馨。

“我直接这么跟你说吧，当初韩琛因为不满彭喆哥接近你，直接派人检举彭家产业，而后造假，得彭家无路可走，只能宣告破产，而彭伯母……就是无法接受这场人祸，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你相信吧。”声音喑哑，整个人明显憔悴了不少。“我不会告诉韩琛的，你没必要防着我。”

方卓也怔愣了，稍显错愕，拍了拍她的脊背，开：“你没事吧？”

方卓神不屑，厌恶的目光始终在她脸上逡巡，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程艺馨摆了摆手，脸苍白得仿佛一张纸，整个人虚弱到了极。

方卓特意放缓了语速，俯凑近，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

一句话还没说完，程艺馨就开始扶着桌狂吐，方才吃的早餐全都被吐得一二净，看起来格外难受辛酸。

韩琛的确闭不提彭家的事。

说，是程艺馨不敢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