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微妙的距离（中）(2/2)

苏巧巧本来老大不愿，却越越起劲。每当有一展，就会把影片传给陈奕韦，不安地等他打电话过来。透过萤幕盯着他又惊又喜的表，怎么也移不开视线，于是一天比一天晚睡。

苏巧巧嗅着熟悉的味与温，受对方的心同样开心得怦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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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巧巧从音控室的窗望去，看陈奕韦一路跑上阶梯，衝楼的音控室里抱住她，激动得微微气，「真是太了！」

陈奕韦找了几把乐来帮忙试音，尝试以最小的编制让动画动起来。

去叨扰苏巧巧，请她意见。只要能让演变得更有趣又传达乐曲的意思，他什么都想试试看。

苏巧巧抱着电脑，将视讯镜转向舞台，画面上的老友看起来不大兴的样，对着不够畅的地方低猛抄笔记，说自己会再改善一影片反应的速度，也许能从前一个音落的时间就开始预跑，才能准时和现场音乐结合在一起，要是指挥能把速度指得更准确一的话就没有问题。苏巧巧完全不懂他所说的那些技术细节，他一说完就切断了视讯。

陈奕韦看起来很开心的样，他不知付了多少时间和心力说服了乐团上上的人才能这次的新尝试。乐团的行政团队似乎也对今天示范的效果很满意，一直追问什么时候能正式开始宣传？

苏巧巧的音乐世界渐渐化为真实，用动画分享她中的世界，那么丰富多彩又很活泼，怎么也看不腻。他们一起在视讯萤幕上看着影片从一一单纯的块变成渐层的推移，再到俯视的景，光是看着无声的影片，脑中就会开始播放音乐。原本他还不敢确信这是不是个可行的想法，但现在越来越信其他人一定也会喜这样的呈现方式，因为他很喜。

这时候他就会想起有那么个人，无论何时都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嘴角不住漾起微笑，然后想办法找个理由打电话给她，问她动画製作的度。看她黑圈一天比一天还，只要想到这都是为了自己，就不住傻笑。

就当作是最后的回忆吧。她想。

和老友一起製作的测试影片完成之后，她飞了趟沙漠。原本想要他一起来，但对方因为工作怎么也不开，只好以视讯参加。她请音响工程师在舞台上装上麦克风，将收音接到音控室的电脑，将影片在舞台后方的萤幕上投放来。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自己的作品放上大萤幕，就像是亲自站上舞台一样，张得心脏狂。

萤幕上是一片黑暗，随着单音轻轻划过琴弦而逐渐明亮起来，从底染上一抹蓝，随着乐的旋律加，天空顏渐渐转为紫、粉橘，双簧代替号角响起，太从地平线的另一端徐徐升起。由竖笛响的鸟鸣声中，有小鸟从天际边振翅飞过。天空的顏依然在不断变化，变得越来越明亮。人踩着沉重的脚步现，随着乐团的节奏一步一步在广袤的大地上缓缓前，直起来。旋律变得轻快而明亮，田野的风景从俯视的视角过，景变得越来越鲜明，乐曲也变得越来越宏大。

他的指挥也在一一滴地步着。在每一次的排演中和团员们培养默契、建立起信任，越来越能找到传达自己想法的方式。虽然他有想念拉琴的日，却又很享受这样的全新挑战。像这样待在同一个地方，和同一支乐团一起成，也是他从来没有验过的。

同时他也忙着安顿自己在新城市的生活。租一间新的公寓，张罗好家，又把租来的钢琴放去，看来看去，好像还是少了家的觉，却说不来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