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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衍心神俱震，久久不能言语。

“十三岁那年，顾家将教主送人，教主反手将人宰了，顾家为求自保，重金聘请杀手活捉教主，自此教主与顾家彻底决裂！”

关衍摇摇。顾九渊没有对他说过，但他能从小九上猜到顾九渊定是富贵人家。

“江湖传闻教主看不上容貌不及他者只是因为教主认为红颜枯骨，迷恋者过于愚蠢他不屑与之为伍，并非教主于。”柳老看着关衍，慨万千地，“教主无心，一心向武何尝不是对人心的失望和自我保护？”

少年聪慧又，对他又执拗，他想，顾九渊少时可能过得并不是很开心才会养成这外表孤冷傲，里心思沉、偏激暗的。

柳老心中甚，温言问：“不知教主是否与公说过他少时之事？”

他从未想过顾九渊少时的境会这般艰难和压抑，难得青年没有心灵扭曲，没有愤世嫉俗，亦没有恃凌弱发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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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那些很好地隐藏在心底的暗偏激，或许只有他一人知。

“一切皆因而起，但教主从未因自己的容貌就自我厌弃，反而奋起反抗，用手中剑杀一条血路，终立于无人再敢轻贱觊觎之地！”青年从无名小卒一步步踏血成为武林尖手的艰辛历程历历在目，柳老回想起神隐教创教的滴滴，中盛满骄傲和赞赏，与有荣焉。

教主没有错付他人。

关衍脸发白，心如大石压坠，又闷又痛。

“教主生母痴恋顾家家主，母凭贵在后院一众妻妾中站住了脚，对顾家家主更是痴心不改。教主小小年纪便被她耳提面命，生是顾家人死是顾家鬼，要事事以顾家为重。她还言传教，教导教主如何诱惑男人和博取对方，曾数次以母之迫他卖相……”

关衍听得窒息，一时间不知是震惊于世上居然有这母亲还是心疼顾九渊。

柳老恳请：“我与关衍公说这些，只是想告诉您，教主这一路走来多有不易，若他某些言行过于激，还请关衍公多包容。”

“顾家上皆知教主用途，不敢动手损伤这幅丽的却用尽言语折辱他，甚至顾家仆和顾家堂表都视教主为可随意亵玩的娈，不敢真的动他，可便宜占了不少。”

“教主生母乃芜州顾家一歌姬，顾家家主多风，家中妻妾成群。理说歌姬所生之与婢所无异，但教主自小便生得致秀丽，容貌之众无人能及。顾家便动了歪心思，把教主当成一件商品养，衣住行无不细，力图把他培育成倾城绝，以献给权贵换取锦绣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