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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护法方才的话，柳老迟疑了一瞬，到底没仗着脸厚再提男女之事，而是给开了些败火养肝的茶饮，又劝教主好好休息两日。

于是等柳老找了一圈没找着人最后找回自己的药庐时，顾九渊正面淡漠的坐在石桌旁，藏鸿被放在他右手边，他手执一盏清茶慢饮，和着轻风与背后摇曳的枝，整一副安静隽如画如诗的模样。

而已，怎能比得上他的剑？这世上又有谁能让他动心动？

脉象大与之前无异，只是火过盛积郁于肝……

着青衣的药童垂首站在一旁，清秀的面颊红浮动，克制不住的用角余光偷瞄前被一片烈开放的白栀衬托得更加明艳尘的教主，恨不得化为教主指掌间的茶盏，好一窥那青鬼獠牙面之后的绝世姿容。

自家属脑总算恢复正常，顾九渊睫翕动，淡声：“不必多言，收拾随本座前往万剑山庄。”

可当他第二日夜晚回到神教，听闻关衍自那晚回房后就不曾门，送去的三餐也不曾动过时，稍稍转晴的心又郁来。

柳老哪敢说一个不字，低眉顺的应，而后安排行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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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鸿陪着他走过了十个年，没想最后不是在与人比试中折损，而是被走火的自己当砍柴刀劈开石门卷了刃。

男人不可能和他置气到此地步，定是事了！

“得，我包你腰好好好，一夜七次绝不倒！定不会让你家小娘觉得你已经老了！”柳老甩他一个媚，摆摆手，“我先去看着教主，教主熬了一晚上，没病都憋病来！”

重新派来伺候关衍的仆从焦急的在门踱来踱去，末了不死心的站定又敲了一次门。可惜门后传来的依旧是贵客饱怒火的呵斥——不许来！

顾九渊自是没憋病，只是憋着一团火。

临门前也未收到关衍离教的消息，顾九渊冷了一天的脸终于和缓来。

在绪牵动真气而引发毒涌动的那一刻，少年眉蹙，立默念剑诀平复心。

讥嘲傲然自负绪在中一闪而过，顾九渊握手中的剑鞘，很想剑宣此刻的郁气。可相比无能发，他更能隐忍。

是他大意了。依着男人的，即便气得再狠也只会默默忍，而不是气得发抖拂袖而去。

回想当晚两人对话的细节，顾九渊神渐冷。

……”

想到老护法们的发，他真不知是他们脑有问题，还是自己脑有问题。

柳老看了药童，待药童恋恋不舍的退后，方小心上前给顾九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