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3/3)

些什么呢？

夜晚，杨皓宇坐在床边，看着已陷沉睡的柳韶。

柳韶对他坦白过后，虽然泪满面、啜泣哽咽，却没有嚎啕大哭。之后跟在他后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随他该吃吃该喝喝，时辰到了也跟着他回房上床睡觉，不吵不闹，安静的令人到惊讶。

杨皓宇不曾有过类似的境遇，他不太能明白这对当事人的打击有多，但他能理解，谁都不愿意看到重要的人因己而死。

尤其死的还是之人……

「好！我准备好了！」

柳韶一手捲起袖，拿着一桿麵，对准砧板上一大块猪，碰的一声，用力打去。

「哎！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对我的啥呢？！」

良嫂一屋就看到一块的被打凹，她气得大声怒吼，将菜篮到一旁跟着的铃儿手中，衝过去就把桿麵夺回来，吓的阿财躲到一脸茫然的柳韶后。

「咦？我听说良嫂要饺，想着要帮忙……」

「是饺没错，但这是猪不是，只要用菜刀剁碎即可啊！」

「可阿财说要先把打断……」柳韶一脸困惑看向后的阿财，良嫂一听更是火冒三丈。

「猪哪来那么多？又是阿财你这臭小胡说八，还让少为你担罪，老娘先把你的给打断！」

「疼！别阿，我是在教他饺……哎哟！」辩解的话还没说完，良嫂手上的桿麵一往自己的上，阿财连忙东躲西藏逃厨房。

「臭小，你给我站住！」良嫂举着桿麵追了去。

柳韶一脸呆滞地看着人跑去，这时铃儿端来一盆清，拿来良嫂刚给她的青菜堆，开始清洗挑丝。柳韶看着也凑过去帮忙，铃儿也习惯，笑了笑便把洗好的青菜给对方，柳韶接过手将叶摘挑丝，动作熟稔。

「果然又在这儿。」杨皓宇一厨房就看到柳韶，他到有些无言，这人又不是厨，怎么就往厨房跑？

「皓宇，你看完书了？」柳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杨皓宇有些讶异，伸手轻拍对方额。

「少多话，我是刚睡醒！」他轻声嘖嘴，「肚饿了，中午吃什么？」

「良嫂说要饺吃。」柳韶将手乾净，走到炉灶边拿起一盘一直靠馀火保温的馒，切开后酸菜和一些碎豆腐，端给杨皓宇，「这是早上剩馀的馒，将就着吃吧！」

「喔！」他接过手，柳韶对他笑了笑，走回去继续挑菜。

柳韶比他早醒早门的时候，他是醒着的，但他没有惊动对方，只是瞇着看人自己梳洗穿衣，除了一双有些红以外，似乎没有什么异样。门过没多久，特地替他准备一份早膳回来，但柳韶没有吵醒他，只是走到床边对他轻声谢后，再度离开房间。

他没有睁看对方的表，但不知为何，那声谢，让他心里到有些甜，连酸菜吃起来都觉得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