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2/2)

“原来你这样漂亮，我并没有吃亏呢。”他的手指沿着锁骨划过，攀上她圆的线，轻轻拨尖，力温和，直拨得那殷红的一立起来，才又去把玩另外一边。

有人敲门，是佣人送了巾上来。

温柔的巾过额，鼻梁，两鬓和颈项，谢闭着，咙有些发。

“哦？我哪里像土匪？”程拙砚轻声反问。

她没有多少力气，说话语调低沉绵，好好一句质问的话，在程拙砚耳里听起来竟有几分调的意味，一阵麻爬上脊背,他抬手抚上她的脸庞。

“得自然是不像，但是的事像…抢民女听过吗？嗯…大概你没听过。不过土匪都你这样，估计也不用抢什么民女了，站大街上笑一笑，怕是好些民女要抢你…”她像是想象到好笑的场景，边说还边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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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拙砚住她肩膀：“好好躺着，不要动，也不要再说话，一个字都不要再说了。”说完便一给她拭脸上的汗。

他的衣袖划过脸颊，有古龙的味，也有级女士香的味，谢皱了皱眉，原来是刚见过别的女人，真够恶心的。

谢仍绵绵地躺着床上，偏着看程拙砚接了东西，锁上门，挽起袖洗了手，拧了巾，重又在床边坐。

谢语速依旧缓慢温吞，像耐心的老师在教学生：“那是你文化不够…你那句是金庸的武侠小说里的，我这个是…嗯…诗经的秦风里的。不过你一个外国人，能知也算不错了…我再教你一句卫风里的…有匪君，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嗯，这句适合你，虽然匪字的意思不同，不过我看你是像土匪的。”

药的作用让她整个人松弛来，既不毒也不凶悍。像一只懒洋洋的猫，程拙砚这样想着，开接了她的话：“不是翩翩君，温如玉么？”

程拙砚给她完脸，把巾放，掀起她盖着的毯扔床，去解她睡衣的衣扣。谢意识地抓住领，定定地盯着他看，他便停动作，只微笑着看她慌张又僵的脸，一直看得她又抖着手极缓慢的松开。

谢意识想躲，躲不开，只回了一句：“…咱俩谁抢谁呀…你到底看上我什么…我可不信什么霸总裁上我的戏码。”

“我叫你不要说话，你怎么不听话呢？你这样，我很为难呀…”程拙砚说着，手上不停，放弃了，抚过腹，往她游去。谢起了一疙瘩，实在忍不住，又住他的手，低低说了一声：“不要。”

谢不敢说话。他又接着说：“对，这样就很好。”他把巾扔回后的盆里，手指勾勒着她的锁骨，“你不用张，我对女人总是很温柔的。真正的绅士，在床上总是要让女士满意。”

程拙砚脱了她的衣服，像剥开一个煮熟的。月光照得她肤雪白光，泛着微微的幽光。他拿了巾轻轻的给她拭每一寸肤，看见她起伏的，说：“你很张。”

去，迎上一双墨绿的睛，此刻光粼粼的，很是能安抚人。她松了一气，说：“是你啊…”又看了一他没换的衣服，莫名其妙说了一句：“穿唐装很好看呐…言念君，温其如玉…”

谢赤着，躺在床上，前的人却衣冠楚楚，居临地看着她的反应。她心底泛起羞耻，脸上烧起来，却随着他的动作涌起阵阵陌生的快意，一声低低的溢边。

程拙砚被她的话逗笑了，忍不住伸手去她小巧的，“你抢吗？”

她不知为什么，总觉得程拙砚的神有些不同，于是手上用力撑着想坐起来，压到了割破的伤，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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