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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衍心猛地一：“缪阿五？！”

“两三就开摊了？我还以为就吃个夜宵。”闻衍看了满桌的锅碗瓢盆，“味很好吗？我尝着也就那样啊。”

同桌人不满，“你怎么又提他！”

“顺嘴说惯了。唉，混久了还想他的。”白痴焉了一，“还有老孟，妈的！都他妈上哪儿去了，不会都死了吧！”

白痴屈手半拢着嘴，小声说：“你看新闻吗？就前段时间打劫幼儿园的那个！”

闻衍冷不丁了一句：“老五是谁啊？”

“老孟平时跟老五走得近，就他俩关系好，这不会也……”

一桌人喝了，对着饭桌上刚嵌来的陌生人也当成酒友，他们一开始讳莫如，如今被这么一问，突然戳开了憋在心中许久的苦闷，开始侃侃而谈。

同桌人见不得白痴的怂样，“人都让警察毙了，跟你也没关系，这么怂什么？让别人看着以为你贼心虚跟他也有一啊。”

“是不容易，”白痴说：“之前这儿没什么名气，后来被什么网红拿手机一拍，人多得能饺！午两三开摊，来晚了都拿不到号！”

“对，就是他！”白痴脸一白，“兄弟，你别喊这么大声啊！”

白痴猛地清醒，喝了声：“别胡说八！要命的啊！”

白痴晃晃悠悠地从桌上来，没站稳，顺手了闻衍的肩膀当靠架，“你是不是第一次来啊？以前没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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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

“以前就是吃夜宵的！人为了赚钱改革啊，主要是想引那些学生。”白痴拎着啤酒，不屑一顾：“以前味好，现在人多了涨价了味也就那样！你们来吃图它名气，我们就是吃个闹。”

白痴骂人时中气十足，转念一想，也对，的确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他稍微坐直，跟闻衍碰了杯，“我跟他可没一，天天跟他混一起的人是老孟！唉，老五这人本来就不好相，话不投机说不了半句就能冲过来给你一拳，也就在餐桌上喝酒的时候能凑一份，其他时候就老孟能跟他上话。”

穆临之喝了一，幽幽抬起。

白痴：“联系了啊，不接我电话，现在直接停机了，我要不给他冲话费？不行！他比我还缺钱，指不定什么时候还。”

闻衍恍然大悟，又问：“哥几个经常来这儿啊？老板不给你们打折吗？”

“是啊，老孟上哪儿去了？你联系他了吗？”

“打个！见钱开的东西，”白痴愤愤不平，“我们是人吗？我们是行走的钱串！记账久了还想收我们利息，老五说的对，这破店迟早倒闭！”

闻衍：“对，朋友介绍的，说这儿的烧烤好吃，导航过来的，找得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