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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双关，闻衍假装没听来，他灭了烟，从善如地说：“在医院憋了好几天，哪儿都不让，憋不住啊。”

“上蚤了啊？”陈维刚没看，“没个正形，居位也不能服众。”

“坐不去。”闻衍坐立不安。

闻衍：“我现在这位置待得舒服的，不用挨骂，也不用没完没了的开会，乐得轻松自在。登那么什么？”

陈维刚在上级受了气，总要找地方撒来，如今闻衍被他逮个正着，也好了心理准备。没想到，关上正队办公室的门，陈维刚给闻衍倒了杯茶，心平气和地说：“坐。”

陈维刚不搭理闻衍，他拉开屉，拿里的钥匙扔给闻衍，“这是我办公室钥匙，一些网系统需要登录，你就来这儿作。”

陈维刚：“不知，先休息一段时间。我还没到退休年龄，不会太难看的。这件案的确是我们市局刑侦队的失误，我难辞其咎。”

闻衍着钥匙，说：“你来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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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你开玩笑，”陈维刚有些疲倦得靠在躺椅上，他盯着天板，说：“我这老东西占着这个位置，上上不去，不来，没什么用了。碍着你们年轻人的路，是该退了。这份工作，在这个时代早就该新鲜血，才能勇往直前——我们不能输给罪恶！”

“陈队。”闻衍规规矩矩地打了个招呼。

“那话也不能这么说，”闻衍思忖片刻，“这案从到尾都是我在指挥调度，而我步步踩雷，闭着嫌疑人挖的坑里，才造成现在这个局面——是我能力不足，怎么看都是该我引咎辞职啊。”

“因为我走了以后，这个队伍只有你能带，”陈维刚喝了一茶，说：“小伙，任重而远啊。”

“压力大了，”闻衍收起自己的玩世不恭，“陈队，你要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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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闻衍笑着说：“振奋人心啊陈队。”

“……”闻衍说：“您还是让我吧。”

陈维刚对着闻衍上打量一番，目光最后落到他手指夹的烟上，面无表地说：“办公区域禁烟，闻衍，你胆比天大啊。”

领导办公室来，神气十分憔悴。闻衍看才他几天不见老了许多，发也白了一半，就猜到他这段时间日不好过。

“我见过抢着吃饭的，没见过抢着的，”陈维刚摆手，“行了，你想受苦受难我满足你——明天给陶局上一份案总结报告和反省报告，不得少于一万字。”

“憋不住也给我憋着！”陈维刚重重‘哼’了声，想骂又找不合适的词，只能气不顺地着闻衍，说：“你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