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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舟吾：“我这边布置好了。车就停在商业区附近，到时候如果有行动，可以方便行事。”

是徐舟吾的电话。

这话也不知问给谁听。

“拧来给他老人家当球踢我都乐意，”闻衍混不吝，“老徐，如果梁少风死了，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所以现在过程重要吗？”

“好。”

闻衍扔了手机，了烟，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不知啊，”徐舟吾乐呵呵地说，“在车里找到的，看不来年份，估计是哪次行动时哪个大爷留来，专门孝敬你的。”

“闻衍，他谁啊？”

这段审讯录音时间很，闻衍没有挑着让徐舟吾听，而是完完整整地放了来。

现在是午三三十整，闻衍瞧了轨迹行动的各路赎金。如果顺利，还有两个小时，四路人就会到达绑匪所指定的位置。

那么到时候，李驰这光杆司令将会怎样把这台戏唱去。

“老徐，怎么样？”

“……”闻衍无语：“你能不能找找重？”

指挥调度车环境不错，徐舟吾为了迎接闻衍，特地给他泡了壶绿茶。

“把定位发我，”闻衍发动他的老爷车，“见面再说。”

“这不是重吗？”徐舟吾都大了，“你让一个系统外的社会人士参与这么重要的审讯，闻衍，你脑被门夹了吧！这份供词你拿给陶局听他能把你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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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衍不不慢完一烟，他刚把烟扔了，手机接着响起来。

所以闻衍并不焦虑。

“放心吧，除非是本系统专业老油条，否则一般人发现不了。”徐舟吾笑了笑，“阿衍，你怎么了？说话有气无力的？”

经显示结束的通话记录，一，“是吗？”

徐舟吾一脸呆滞地听完全程后，问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

虽然最后结果不尽如人意，但至少穆临之已经把李梦禾的话诈来了——尽李梦禾死不承认，可事实摆在前，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已经非常清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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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闻衍扔了手里的茶，“！”

“……”闻衍闻着那茶叶的味实在一言难尽，“你哪儿来的茶叶？”

“有复杂，”闻衍找审讯录音，“你自己听吧。”

茶喝不了，闻衍随手拧开一瓶矿泉，徐舟吾看着他的样，问：“闻副，火气怎么这么大，我才离开半天啊，你那边怎么了？”

闻衍着太，轻轻嗯了声，“隐蔽吗？”

至于那只黄雀，等抓到李驰后可以慢慢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