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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们正式恋已有一年多，波琳仍然和两年前一样喜作他，看他憋闷恼火得无以自制。这原本应当让里德尔倍屈辱，然而当他发现每当这个时候波琳都会比平时更，他的恼怒好像能轻易地撩拨她，这屈辱就变成了另一古怪的觉。

“我不讨厌魂，甚至觉得很有意思。”在无休止的吻间隙，他地搂着她，他们几乎密不可分。她坐在他的上，虚虚地环着他，凑在他的耳边，若有似无地轻吻他的耳垂，温的气息伴着她微哑的嗓音就像是缓缓淌过他肌肤的一滴，“但如果打算尝试的人是你，我就讨厌它。”

从前他恨不得让所有使他到不快或屈辱的人付代价，但面对波琳的作，他有时甚至刻意作恼火至极的神态，而每当这个时候，波琳就会主动搂着他的脖，温柔或挑.逗地吻他，比平时更，也更甜沉溺。

他喜玫瑰，如果玫瑰并不属于他，那他只能把她摘来，尽这可能会使玫瑰凋谢。不怎么说，他想要的东西，还从没有落空的。

事实上，如果波琳真的对魂很排斥，那么事对里德尔来说反倒简单了起来——他想让波琳始终留在他的边，如果她并不抱有相同的期望，那他只能用别的办法来确保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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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因为从某程度来说，你在我心里独一无二。”她说，额轻轻抵在他的颊边，“我喜你的每一分、你完整的灵魂。”她用微渺但清晰的声音说，“很漂亮，也很耀，让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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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结难以克制地动，里德尔几乎是用尽自己所有的自制力才能尽量平静地攥她，用低沉嘶哑的声音问她，“为什么？”

但问题在于，里德尔无法确定这朵玫瑰究竟是否已经属于他。

他的吻从她的到脖颈，再到锁骨，一路向，她微微松开的领柔地拂过他的面颊。他能清晰地受到她的颤.栗，一如他自己的那样，但他只是更用力地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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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琳无言地轻轻吻着他的耳垂。

她不会用任何让人扫兴的言语来贬低他人的追求，和她聊天永远让人愉快，这毋庸置疑。有时波琳会针对魂一定猜想，看上去兴致，但里德尔已经太了解她了，波琳没有主动狂地研究某项的法，这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波琳和他在魂、死亡和永生的态度上显然不一致，里德尔清晰地意识到这一。

里德尔忽然搂她的腰，猛地从柔的座椅上站了起来，他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桌上，然后蛮.横而放.肆地撬.开她的齿，撩.拨她、挑.逗她、引.诱她，迫她用更的回应他的攫.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