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重生] 第4节(3/3)

不要再撑着在前了。”

他不再以君臣份相称，而是换上了小辈的吻，眸中满是意。

虞淮安已经六十有八，他是成宗年间的状元，历经成宗、孝宗两朝，数度起落，方才坐到了如今的位置。

阁首辅，压制六，权势堪比宰相。

更别说，当年还是他率先站来，支持尚是皇的隆丰帝继位。

当年孝宗皇帝目无纲常，行事荒无度，五位皇肖似其父，有样学样，夺嫡之争前所未有的惨烈。但谁也没有料到，五位皇斗到最后都是输家，反而让生母份低微、在冷大的隆丰帝捡了漏。

隆丰帝自小在冷，并未受到良好的教导。他自知学识都无法让朝臣满意，便装恭顺勤政模样，拜了虞淮安为太傅，又娶了虞淮安唯一的嫡女为后。

再后来虞皇后诞嫡，又立为太。

鲜着锦，烈火烹油，不外如是。

这些年来隆丰帝底的皇位越坐越稳，再不复从前的恭顺不说，还日渐荒废朝政，了本来面目。但虞淮安心系太，也心系朝堂百姓，仍然毫无怨言地替隆丰帝收拾烂摊。

大夫七十致仕，他只差两年便能告老还乡，安享晚年。

但上一世，却在致仕之年，落得声名尽毁、抄家灭祖的凄凉场。

所以殷承玉才会隐晦地劝他激勇退。

他知外祖父为阁首辅，牵一发而动全，即便要退，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所以他现在只能警醒。

至于后事，还要徐徐图之。

虞淮安愣了一愣，若有所思的表，半晌方才颔首，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外祖省得了。”

两人在麒趾门分开，殷承玉看着半空中纷纷扬扬的雪，眯了眯。

接来，便只等除夕了。

*

除夕夜，赐宴百官，四品以上官员都可携家眷席。

这一日，隆丰帝也会到场。

因着前阵妖狐没的传闻，中防卫加了许多，几乎是五步一人，十步一岗。不仅锦衣卫，就连东、西厂的番役们也全都动了。

殷承玉在皇极殿外看到了薛恕。

他个，猿臂蜂腰，在一众弓缩首的番役里，如同鹤立群，格外扎。番役们统一的褐衣白靴穿在他上，竟也穿了几分悍然气势。

殷承玉早知他生得挑，此时也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