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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穗看着小甜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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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困境和艰难，往往都来自nc渐渐恢复的人和人心。”

“她……也是鬼吗？”

“是。”

“nc以前也是人？还能慢慢恢复灵智和生前记忆的吗？”裴穗有些惊讶。

裴穗疑惑，“nc在游戏里，会忘记生前的记忆？和参加游戏的玩家不一样？”

裴穗怔然，良久，才缓缓“游戏是这么觉得么？人可怕，人心难测，这才是玩家们要战胜的东西。”

白煜这次倒没说游戏规则不允许，反而告诉了她。

“是，nc有两。一是留在了游戏里的玩家，可以化为nc，比如上场游戏里那个杨元，他现在就在那里当引路的正式研究员。”

他则牵着裴穗到了豪华舱房的门才松开。

原来死去以后，不一定是游戏a里当玩家，而是有直接去当nc的。

“游戏里，nc自我意识的恢复程度，决定了那场游戏难度的低。”

他浅褐的眸里映着她生生的小脸，承认。

裴穗了然，眸光微动，“所以小甜，就是这群nc里，自我意识恢复最多的。”

“……那我呢？”白煜沉默几秒，忽然用一被辜负的神看着裴穗。

裴穗垂眸，指尖微微一动，“我不想探索人生的真理，我只想快离开这游戏，回到正常的生活。”

“差不多吧。”白煜的眸光晦暗，意味难明，“在这里越久，你就会越怀疑，到底什么是人心，什么是善恶。”

“她的灵智和生前记忆恢复得最多。”

两人穿过了拥挤不堪的走廊，拐了个弯，往更宽阔的舱房区走去。

“但是她好像和其他nc鬼不一样。”裴穗看向白煜。

白煜叫来小甜，去帮他跑升舱。

她都在和他睡觉，所以他不用担心她会发生什么意外。

那边，是升级后的豪华舱房。

裴穗摇，她才玩了一场，怎么可能知。

这是她以后都会知的事，白煜没有规则限制，可以直接说给她听。

“当然。不止是失去记忆，自我意识也会丧失，只会据游戏设定的程序来行动。”白煜轻飘飘的目光落向远方，不知在回忆什么，“不过，随着能量积攒，他们会恢复一些记忆，还有自我意识。”

“还有一，是死在了现实里的，如果死的时候绪特别烈，也会被捕捉到，成为nc。”

“游戏本设置的难度，其实是没有区别的。”

“嗯。”白煜收回目光，落在裴穗的脸上，“你知游戏难度从sss到f，是凭什么划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