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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天还有课，临时被叫去补拍新品的照片，完成工作后带着妆造匆忙赶回来在宿舍冲了个冷澡。本以为没事的，大概是教室里空调开得太低。

文颂被吓得差心梗，腾地坐起了。

“需要我帮忙吗？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第5章

黑暗中，上铺忽然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像是实在忍无可忍：

拖到现在明显变严重了。文颂多看了两，忍不住伸手，想到两人关系算不上洽，碰到他的额前又谨慎地收了回去。

太难了。社真是太难了。

文颂局促地站在床边，看到平时码放整齐的那两摞课本被堆到墙角。上铺就只铺了一条光秃秃的床垫，被单枕什么都没有。

秦覃不悦地抬，直起背，从更的角度俯视他的脸，视线却被他睡衣的脖颈引。

他挡住刺的光，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语气困倦地说完，起床喝。

动作太快。秦覃一声“别开灯”还没来得及说就堵在嗓，刹那间亮得好像看见了天堂。

明明他也在，为什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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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汗浸透的短袖贴着弓起的背，勾勒后脊的廓，随着沉闷的呼声起伏明显。散发的度站在旁边仿佛都能受得到。

又要更艰难地抑制自己心里断裂的，被灰填满的绪。

“一本漫画不够你用吗。”

可放着不也不太好，“秦……师兄。”

他扔了一件衬衫垫着躺了半个晚上，已经被汗浸了。

他弯腰来，轻声问：

“……”

“我……那是……你怎么翻我东西啊。”

文颂想到白天遇见他的时候，怪不得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原来是生病了。

乖乖巧巧地喊着师兄，却是用平视孩童的视线，也以对待孩童的语气。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叹气，间或还抬扑腾两，踢得床板直晃。

“你家保姆来铺床的时候，枕底掉来的。”

比白天听到的鼻音更重，但显然是秦覃的声音。大概是回来太早又一直待在上铺没有动静，这会儿声才知他也在。

秦覃拎椅反着坐，喝过后前额磕在椅背上一言不发，像是还没缓过劲来，费力地呼。

他在发烧。

刚刚都想了些什么？自言自语的时候有没有把奇怪的心os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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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

文颂脑里作一团，匆忙床去摸主灯的开关，凌地找话来掩饰心虚。

看着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