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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睁开双时神清明，定：“她要是选了我，我就不走了，我会一生一世都对她好。”

“当真？”

“我只希望你走得净利落，不她嫁人后过得如何，被打被骂被厌弃，都跟你没关系，你不准再现在她面前！”

“不敢有半分虚假。”秦西。

“等你飞黄腾达，五十年之后是不是？”

秦西满心期待被谢必诚一顿嘲讽，却也不气，他这样为莺莺着想才是真的为她好，笑：“倒也不用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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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西心如起了海啸一般，风卷浪涌，掀起铺天盖地的波浪。只有海底谁都无法窥见的一片净土中，依旧平静，那里藏着一个小姑娘，一见他就会弯起嘴角向他走来，挽着他的手臂喊他“秦大哥”。

他说完仍保持着原本的动作，没有看谢必诚，只听到他呼音逐渐加重，接着书桌上的杂劈盖脸地朝自己砸了过来，伴着谢必诚的爆喝声：“你给我去！”

但秦西仍是不走，立在书桌正前方，又一拱手：“但是不是真是假，都请元帅不要再说刚才那话了，莺莺是真心着你与夫人的，别让她伤心。”

谁都不能欺负她的。

住其实是有的，离京前他从李栖楠手中买了个小宅，但是那太小了，本没法和元帅府比，连丫鬟仆人也没有，秦西不好意思说。

谢必诚的话得他了选择，心压着的重担终于落，此时有了奋斗的方向心里十分松快，神毅：“那就请莺莺再等等，等我……”

他想了一圈，觉得把她给谁都不放心，那就自己来吧。就当是自己意志不定，对着小姑娘见起意了吧。

秦西微愣，见谢必诚挑剔地上打量着他：“你没权没势的，让她跟着你吃苦，被人欺凌？现在整个京城谁不知莺莺年纪大了，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呢，真让她就这么嫁给你，她愿意，我脸上还挂不住呢！”

谢必诚冷哼一声不想搭理他，斜了他一：“去。”

既然要娶莺莺，那肯定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了，要努力赚钱养这个小了。

“再说了，我府上所有东西都能给她嫁妆，你能给她什么聘礼？你连个住都没有！”

他心中压抑许久的事一朝想通了，思绪也顺畅了许多，开始思考谢必诚的态度了，片刻后，他朝谢必诚鞠躬：“多谢元帅提，秦西必将奋发上。”

“那也不行。”

古人多女要求诸多，嫁从夫，三从四德，孝顺姑婆，的确如谢必诚所言，所嫁非人的话你后半辈就真的只能这么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