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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算了，他不该再多说些什么，不能再加自己对她的影响，最好什么痕迹都不留，让她觉得自己是她窦初开时的一个梦，等她见多了同龄人，自然会渐渐把自己忘怀，这样才是最好的。

想了又想，觉得甚至连提醒她多防备着荀盛岚，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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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莺莺一直在盯着他看，等着他说话，闻言微微偏过，一张一合发细小的声音：“记不清了……但是你说吧，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他也抬看向满月，二十多年来他读过许多关于月亮的诗词，这时候却也只能叹：“是真的好看啊。”

她脸上通红，边说边偷瞄秦西。

许莺莺愣了一，“你就要说这个？”

秦西调笑：“那你明天都要青黑一片了，穿着漂亮新衣服也好看不起来的。”

她又喜滋滋：“娘新给我了一，是绣着大片牡丹的，特别艳丽，秦大哥你肯定喜这个，明天我穿给你看，一定很好看。”

万千思绪藏在心中，他提了许莺莺的衣角认真：“这颜真不好看，以后不要穿这个颜的衣裳了。

许莺莺就低笑，“那你明天看看嘛，肯定也会觉得我好看。

更遑论让她等到十八岁……

“那还是去睡觉吧。”许莺莺怕了，急忙认真，“我明天换了衣裳，还要描钿，肯定比现在漂亮的……”

思来想去，最终只能：“你还欠我一个要求，记得吗？”

“明天再说吧。”秦西看了看树梢的圆月，问她，“冷不冷？冷的话就回去睡觉。”

在屋上又坐了一会，秦西赶了许莺莺回去睡觉，许莺莺喜这个寂静的夜，喜这天夜里的秦西，磨磨蹭蹭不肯去。

秦西已经决定要离开了，见她这副少女怀的样，心中得一塌糊涂，心境却是前所未有的平和，再怎么舍不得也是要走的。

秦西听她念叨着明天会如何装扮自己，有一句没一句地应和着，把她送屋里时，最后一次喊了她的名字，“莺莺——”

她带着笑摇：“一都不冷，再看会儿月亮，今天的月亮真好看。”

秦西心里满是眷恋不舍，听她这么说又觉得好笑，这大概就是书读得太少了，只能用“好看”俩字来形容明月。

许莺莺心里乎乎的，觉得秦西今天格外地不一样，猜测他白天的异常大概是真的因为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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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西确定，而后她就：“我本来打算明天穿这个的，你不喜那我就以后就都不穿了。”

“哦，又在自己夸自己好看啊？”秦西嫌弃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