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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是许莺莺第一次对她说心里话，就算是不光彩的事她也得当成是理所应当的，附和：“那他是有太迟钝了，我观察了一段时间，他好像对很多东西都是一知半解的，他真的是在山老林里大的？”

许莺莺听明白她话中暗的意思了，在她肩上蹭了：“不是，除了我受伤不能动的时候，他从来不主动碰我，一直都是我假装不舒服去轻薄他的，他还没有发现过。”

了神，往谢夫人上依了一。

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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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许莺莺睛亮了起来，拉着她的胳膊与她确认。

谢夫人心倏地提了起来，微微侧目低看她，轻声：“他抱着你的时候你觉到的吗？”

“要不是看他除了重了些，还算是个好皇帝，看我不……”她话止住，没接着往说，转而想起了荀盛岚，暗骂果然是什么样的人生什么儿，竟然还想把自己女儿送去伺候那个老东西。

许莺莺坐正了一，咬着低了眸，显然是不太愿意聊这件事。

女儿你可以说得委婉一。

许莺莺起了兴致，睁大了睛等着她继续讲。

谢夫人自己也抬手摸了摸，而后不甚在意：“不是，是年轻时留的，是个意外。”

谢夫人颈间斜斜地横着一浅浅的伤疤，看着伤痕已久，之前冬衣厚实遮住了，直到最近换了薄衣才了来，许莺莺已经盯着许久了。

谢夫人笑着跟她保证，她脸颊微红，又偎上了谢夫人，这回手不甚老实地悄悄摸上了谢夫人的颈间，小声问：“这是怎么回事啊？在战场上伤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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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莺莺侧了靠着她的肩，忽地笑了：“娘你的肩靠着跟秦大哥的不一样，他肩膀的，一都不舒服。”

见许莺莺好奇，她凝神回忆了：“我是在山上大的，跟着师父学的武艺，山后跟你爹不打不相识，闹腾了很久决定成亲的。说起来也是怪我，在京城多闲事遇上了微服巡的皇帝，好死不死被他看上……”

“那时候皇后还在，后里还有一大堆妃，他儿都生了几个了，好意思问我愿不愿意娘娘……他娘还差不多！”谢夫人骂了一句想起这是在和乖女儿说话，神一闪，悄悄地看了她一，见她没在意，继续，“我不愿意，他就想用的，什么玩意……”

谢夫人受若惊，急忙尽量放松了让她靠得舒服一些。

谢夫人当然不会问她，抚着她的发：“他从哪来的都没关系，反正咱们家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怕，只要你兴就好。”